”
马五热血澎湃,心口的血似乎都要从伤口中泉涌而出,他有种想什么都和慕容娇说的冲动,马五一下激动握着慕容娇纤细的右臂,“我……”
慕容娇又抡了一耳光,仰首哭泣,“贱仆,你真当本小姐轻浮放1荡么!”
马五缓缓地放下手,她知道,她知道,还是喊他贱……仆,即使他本来也没什么高贵的身份,生来是奴仆,一生是奴仆。
马五咧咧嘴,闇哑道,“大小姐,您可以打另一边,总打一边,多打几次便不觉得疼。”
慕容娇一怔,怒道,“别以为本小姐不会!”说完便往马五另一边脸颊招呼去。
马五无声地愉悦,大小姐,生气的时候,一直都很美很美,就不知,谁能让她甜蜜地笑,那样,一定更美,可惜他看不到……
大小姐,他的大小姐,从最开始相遇,他没有躲开她甩他的巴掌。就算他隐藏身手,他本也可以避过,大小姐甩他巴掌时,动作并不快,普通眼尖之人便能躲过,他没有,她的体香让他失神,接着为了保持一致,他又受了她另一巴掌,然后,第一眼,晶灿燃火的漂亮眸子,他陷下去了。
本来打算待手上的事了结,他便娶个媳妇,他疼媳妇,媳妇疼他,就这样安定下来,只水姑娘看不上他,他索性放任自己在大小姐那双眸子里,大小姐和程绮罗不一样,他越陷越深。
程绮罗认出他,慕容府待不久了,还剩些日子,就算日日被大小姐打也好,只这样,也求不得……
慕容娇手甩得有些疼,刚放下手,便见到黑瞳幽深幽深的马五,愈怒,“你那什么表情?”这马仆,每次打他时,就不能偷偷表现一点忿恨?唯一一次,他说他也是人,不是畜生时,他怒气隐忍到最高,只很快便消散。她打他,痛的是她的手,他反而似乎越来越……享受?
马五垂下头,感觉脑袋晕眩,手脚生凉,看来是失血过多了,匕首已经被拔下来,虽然没刺进心脏,还得快些止血,“小的胸口伤疼。”
慕容娇心下发凉,后知后觉地发现马五声音虚弱无力,那匕首,刺进去时,毫不含糊,
慕容娇惊慌失措,“喂,你先别死!我,我去给你喊人来。”
慕容娇转脚就要跑,马五很快握着慕容娇的手臂,她,她一向凉凉的,抱着,抱着,很舒服,就算现在,他的手掌还是比她的手臂热,“大小姐,别去。”
慕容娇停下步子,转身,带着哭音,“你放手,本小姐说过,让你死你才能死的。”
她没挣脱!马五握得更紧了,他无耻、下1流、卑鄙又虚伪,明明下1流,想猥1亵他的大小姐,再以死解脱,大小姐不忍心让他死,他甚至无耻地感到愉悦,现在,他还舍不得放开她,想借机多亲近她一会儿,他这样的人,合该,合该低……贱。
马五苦涩地咧开嘴,他心里最不堪的、最可耻的想望,冠冕堂皇的实现了,大小姐,她不知道,他让大小姐……自责。他想要大小姐,他渴望大小姐,他奢想大小姐,大小姐不让他死,他差点冲动地说,他,他想……负责,问她可愿意跟……他,他会很疼她,很疼她,很疼她……
只,大小姐,她喊他贱……仆,一直都喊他贱仆,她让他,让他娶别的女子,他,他,不敢开口。
慕容娇仍旧没挣脱,只又是一巴掌下去,“贱仆,你想死,本小姐偏不让你死!”
马五虚弱低声笑出,“大小姐不让小的死,小的不敢死。”
慕容娇瞥了眼马五的胸口,急道,“那还不放开?我要去唤人来!”
“小的没事,大小姐若去,刚刚……就白费了。”
慕容娇怔忪片刻,若去,便又是,流言了,甚至更甚于之前,“你,你还能坚持多久。”
马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