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全圈围在草堆的凹壁内,然后解开裤带,任由外裤和亵裤成圈搭溜在脚上,衣裳下摆只遮住半个臀,伸出掌就往他的欲1望之处抚弄。
马五眼涩,眸子很快湿黑湿黑,他就在她跟前自1渎,他在她眼中本就低贱,如今,如今……只欲1望还是飞快升腾起来,马五额头轻抵草堆,闭着眼,贪婪地呼吸慕容娇的体香,心中不断地唤着“大小姐”。
他就在她跟前自1渎!身体和心里的折磨或是快感让他沙哑地粗喘,只一瞬,马五呻1吟起来,很勾人,很淫1荡地哑声呻1吟,声音有些大,也有些刻意,他手下撸1动得却很缓很缓。
只有一次,唯一的一次,不论是折磨还是享受,都久一些吧!
马寅和碧水还没见到马五,都听到马五的粗喘和呻1吟,两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碧水脸红,不敢向前,马寅走近两步,在草堆侧边看着,淫1笑道,“滋滋滋,马五,没想到,你看起来一本正经……”
“不想死,滚。”马五冷声,转头射向马寅的目光狠厉得可杀人,马寅被唬僵住,马二现在还在床上躺着,马四却死也不敢和三总管说发生了什么事,那日,除了马五,还能有谁?
马寅赶紧退了下来,他从刚刚回去的马仆口中知道慕容大小姐仍在骑马,而马五则被留下来收尾,本来前阵子就有两人的流言,现在可不又是个好时机,再说,慕容娇竟然害他被罚俸……只是,就算两人真有奸1情,也不会蠢得在他和碧水面前交1媾,更何况,若是交1媾,女子也会欢愉出声,他可没听到女子的声音,再者,慕容娇,一向对奴仆不是打就是骂,歹毒傲慢得上了天,会看上一个马仆,打死他都不信。
不过,能在碧水面前抓到马五自1渎,也不算白来,马寅对着碧水,淫1笑1淫1语,兼带捏酸吃醋,“水姐姐,你没看人家,自己撸得欢,还真以为他无欲无求呢!”
碧水红着脸瞪了马寅一眼,她用手帮过马寅,现在她知道马五不是普通的马仆,倒是后悔之前一直没答应他的求亲了。马五比马寅体格样貌好了百倍不止,只是马五从来都是正正经经,看她的时候最多红着脸害羞,从没有显露出欲1望,一看就是那种非得坚持到成亲时才会行欢,而且是只会在房内行欢,还得依从步骤几下了事的迂腐男子,如果她早知道,马五竟然会在外面,在外面就……自……渎……
碧水腆着脸,走近一步,还是不敢看,只低着头,舔了舔唇,这声音真的很诱……人,让她骚……动起来,碧水小声问,“马五,你见到大小姐了么?”
慕容娇就要哭起来了,只能死死地捂着嘴,这无耻的下流的该剐的贱仆,竟然,竟然……她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俱具斋就有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不是没看过,更可怕的是,她竟然还为他找借口,也不是借口,是事实,她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
马五没有回应碧水,并不是没听到,他只是无耻地在享受着身体和心里的折磨和快感,马五手上撸1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不得不快,碧水又再问了,马五微躬了身,在慕容娇耳边低唤,“大小姐。”大腿内壁一阵颤抖酥1麻,马五粗吼一声,欢愉的尽头是男儿泪。
马五很快提起裤子,随意系上裤带,从草堆后出来的时候,马寅淫1笑,“马五,怎么,憋慌了?哥带你去妓窑乐呵乐呵?”
碧水红着脸冷斥,“马寅,闭上你的贱嘴。”她就在这,虽然她不是没听过荤1话,只在马五面前,马寅还如此说,便是不顾她的脸面了。
马寅撇撇嘴,冷嗤,“一副清高样,还不是裤子一脱,只想着办事!”
碧水转身瞪了马寅一眼,马五沙哑开口,“水姑娘,大小姐走了。”他刚刚才自1渎过,现在碧水面前,也不觉得难为情,以前只有想到媳妇,他才会难为情,现在,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