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仆,你听见没!”慕容娇音量提高了些,已经带些泣音了。
……
“是。”
慕容娇听到马五的应声,赶紧离了房,谁也未惊动,悄悄地离了叶大娘家,好似,好似做了什么羞耻的事。
马五摩挲着着慕容娇扔给他的那块绣帕,双眸深浓氤氲,愈加燥热难耐起来:只是想到大小姐看了他赤1裸的身体,他就被大小姐……撩拨了,竟然这么轻易,这么轻易。
她甚至什么也不用做,在梦里,在梦里,她全身上下,媚眼,红唇,贝耳,瑶鼻,还有,还有,他可以想象得到的,她所有私密的地方,都,都被他膜拜品尝遍了。
马五靠着床柱,半阖着眸,右掌往裤下伸去,他已经很兴奋,触上那惊人的火热,马五如呻1吟般低喟,“大小姐。”只一刹那,马五猛地伸出右掌,紧握着左手臂上的伤痛处。
不准,他已经在梦里亵渎了大小姐,不准再放肆!
马五闭着眼,享受着手臂上的痛感,又低低地呻1吟:若是大小姐的手,她的手……
马五加重手劲:也不准这样想!
这伤,也不知何时才能痊愈。
“马五,我家大壮的衣裳小了些,凑合着总比你那件破了的血衣强。”
叶大叔边说边推开门,马五睁开眼,放下右掌,赶紧将绣帕掖到不起眼的一处,坐在床上,扯过被子盖在尴尬的地方。
叶大叔走近,皱眉,“说自己可以包扎,都成血潭了,还是叔来!”叶大叔说完,坐在床沿,放好拐杖和衣裳,利索地解开马五左臂上已经缠好的染血棉布。
“马五,我给你整了些酒菜。”叶大壮端着酒菜进屋,两眼不时贼溜溜地东看看、西看看,发现屋内只有叶大叔和马五时,叶大壮嘿嘿地笑起来,“慕容大小姐怎么不在这?”
叶大叔吼了起来,“你这臭小子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