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馨敛眸,不刻,问,“慕容娇,你说的全权自主,是什么程度?”
宋馨刚刚的意思是她爱招蜂引蝶么?她和宋馨接触得不多,在她映象里,宋馨来耆窑的次数还没她外公多,这个耆窑的总管,基本是她外公了。
看来被人明嘲暗讽惯了,她的心思也变得扭曲起来。
慕容娇心神稍整,“东家小姐,我希望你除了过问钱财之事,不参与其他耆窑之事。”
宋馨似乎觉得有趣,笑了笑,“慕容娇,我还以为你想要取代我呢,我不是一向只问钱财么?这有什么难?耆窑其他方面的事,你想要如何便如何。”
慕容娇道,“谢东家小姐。”说完也不理会冼子晖,只问一直在旁边站着,略显尴尬的梁悔,“梁师傅,刚刚的提议,您看?”
这慕容大小姐,难道没眼色么,冼大公子周身的冷气都快要把他冻住了,梁悔干笑了声,“小姑娘,我暂住在附近的农家。”他今日本是要回城西的,不过他还是别掺和得好。
“碧水,走吧!”
冼子晖几步上前,右掌钳住慕容娇的左臂,咬牙,沉声,“慕容娇!”
冼三公子撇撇嘴,“大哥,你忙,我和宋小姐先回去了。”
宋馨嘴角轻扬,“慕容娇,耆窑就全靠你了!”
慕容娇手臂吃疼,微怒,“冼子晖,你放手!”
冼子晖冷冰冰在慕容娇耳边说,“三弟轻薄于你,也没见你怎么抵抗,我碰一下都不行,看来是我太纵容你了!”话刚落,冼子晖也不顾其他人未走远,附近还有路过的采薪之人,猛地扭过慕容娇的身子,左掌捏住她的下颔,低头便要亲上去。
慕容娇抡起右手,“拍!”一声响亮嘴巴子,激得冼子晖狠劲地抱着慕容娇的身体,紧贴向他。
慕容娇被禁锢,手臂被钳得生疼生疼,冼子晖抱得死紧,慕容娇气短,呼吸不顺,脸上憋得闷红,只脸尽量往后仰避开冼子晖的脸,右手握拳,发疯似的击打冼子晖的后背,声音比寒冰更冷,“冼子晖,你若强,我就死。”
冼子晖一顿,稍松了钳制,俊脸逼近慕容娇,阴沉沉,“怎么,不让我碰?”
慕容娇撇过脸,更加冷,“你当我是什么,就算是做妾,没有名分前我也要清清白白。”
冼子晖怒稍些,放开慕容娇,“娇娇,难道我对你还不够好?你和我置气这么久,到底是为了哪般?”
慕容娇不着痕迹地退了一小步,垂着头,“我算是置气么?难道我该任你轻1辱?”
“我知道你喜欢制瓷,耆窑快倒了,我暗地里向宋家下了单;三弟轻1薄你后,我让他两个月下不了床;你父亲想要新型汗血宝马的配1种方法,我二话不说就给他……娇娇,我对你还不够好么?你就这样对我冷眼冷语的?”
对她好,对她好,难道不是顺便对她好,一举多得的事,谁不愿做?这些她都可以不在意,冼子晖对女子的耐心也只有一点,他把唯一的耐心都给了她,她不是不知道。
她只是要为自己打算呀!
呵呵,他不知道她为什么对他冷淡!她要的,她要的……
慕容娇终于忍不住了,抬头大声道,“我要做正妻,不要做妾,冼子晖,这就是你想知道的为什么!”
冼子晖一愣,轻声,“娇娇,你的身份,不足以做我的妻子,连妾也……”
慕容娇笑得娇媚,“连妾也不够格是不是?”
冼子晖道,“再过两天,你来冼家堡,给我母亲相看后,我便去慕容府提亲。”
慕容娇不置可否,“除了让我谨言慎行,你来,还有什么事?”
冼子晖靠近了慕容娇一步,慕容娇戒备地退后了两步,冼子晖苦笑,“娇娇,我待你,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