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扫的粗丫头,是你的新欢吧!”
“。。。。。。”
马五懵懵地往回走,也不知心下是什么滋味,难过,说不上,愤怒,也不多,耻辱,勉强有。
他只是想要一个他喜欢抱,也愿意被他抱的媳妇儿罢了!
他成了慕容府马仆的第二个月,给马接生,然后,那匹生下来的小马驹,莫名其妙地死了,他被罚,罚两月的工钱,再减少饭食,是水姑娘,偷偷给他送食,他那时便想,要是她是他的媳妇儿,该多好!
后来,后来,他忍不住问她,她愿不愿意当他媳妇儿,她微笑后,玩笑道,他对她好,主子也不反对,她也许会考虑。
是他对她不够好罢!
马五垂头,坐在湖边,朝湖里漂了个石子,嘴角扯起自嘲的弧度,他这样的人,做什么奢望!
作者有话要说:长太息以掩涕兮,哀得评之艰辛。
10、碎言
玉兰掀开斑竹帘,意味不明地睨了慕容娇一眼,“大小姐,夫人在最里间花厅等着大小姐。”
慕容娇面一冷,“还不掀高些,这样本小姐怎么进去?”
玉兰面上骤闪忿色,复温婉开口,“是。”
是因为最近嚣起的碎言胡语么?慕容娇垂下长睫,竟然连母亲都惊动了呢!
玉兰眼角瞥了阿哑一眼,细语,“阿哑,碧水,你们二人都在廊上侯着吧。”
慕容娇停下步子,转身疑问,“母亲如此说?”
玉兰轻启软唇,“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