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呸呸呸!你个软蛋自作多情作甚!老子饿死不向姓软名蛋的讨饭!”
姬流挑起流剑眉,“正好,你曾经的顶头上司同我提过给你找个正当活,你不要,我乐得清闲。”
“鲁老哥,你考虑好了?”连峰看了眼辇车,“我此行是带了女人。”微停片刻,连峰看着鲁不易,直接把话说白,“她是我命根子。”
半隐在鲁不易身后低着头的、似卑微温驯的瘦弱异族少年闻言微微抬起头,褐色的眸子瞬也不瞬地凝视连峰片刻,很快又低下头。
鲁不易挪了挪瘸腿,硬着头皮嚷了句,“老子信你不会一直靠女人。”
姬流嗤了声,“鲁瘸子,你跟他?西北风都喝不着。”
明古丽蹙着柳眉,指着鲁不易和鲁不易身后叫七星的少年,“峰哥哥,这两人也要跟去么?”
连峰以眼神询问鲁不易,鲁不易忙不迭直点头,“我不想再干骗人的行当。”
“峰哥哥,你是我们明家认同的朋友。”明古丽又指着姬流,“他是阿哥对族里人认同的买户。你如果要带着他俩,不可以让他俩犯了族里的禁忌。我们明家只维护你和你……妻子。”
连峰心里一暖,明家人是把他当成族人看待的,“鲁老哥,我也才知道有禁忌一说,你在杏花镇等着,半月左右。”
鲁不易连拍胸脯保证道,“我是那么没分寸的人吗?”鲁不易慢慢地垂下头,语气低落,“曾经好歹在同一营,现在也就跟着连百总混口吃的。”
连峰皱了皱眉,“我已经不是百总,鲁老哥,你年长,直接以名字唤我就成。”
“连峰,我也不婆婆妈妈。”鲁不易将他身后的少年像拎小鸡般拎到连峰跟前,敲了他脑门一个爆栗,“这小子,平日好使得很,今个儿长了点逆鳞,给我教训了顿,以后让他服侍你。”少年有些瑟缩地抱着细弱的肩低头站着,头上的帽子已经不知所踪,及肩褐发凌乱地四散在脸前,遮掩住半红半肿的瘦颊,该是脸上又被抡了几巴掌。
连峰扫了少年一眼,做奴做仆,被主子打骂,再正常没有,脱奴籍以前,他被程绮罗打骂,只要没危急性命,他从不躲闪,这个少年之前敢对鲁老哥嗤声,看来没彻底把自己当奴仆。
还是个异族少年,连峰看了看鲁不易,“你腿不方便,你留着用吧。”
鲁不易指了指辇车,“看你的车,估计你如今不是公子,就是老爷,身边怎么可以没奴仆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