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抹抹脸,“留些水给我。”
连峰两眼出神地盯着锅子,“梁叔,我……”话到嘴边,还是吞了下去。
“我看小姑娘真心喜欢你,你也喜欢小姑娘,该怎么相处,是你俩的事。”
连峰抿着嘴,不语。
……
慕容娇不想在辇车里面呆了,辇车车座三人又太挤,梁悔又不愿呆辇车内,当然慕容娇也不愿梁悔呆,毕竟里面都是他和连峰的味道,所以梁悔愉快地骑马去了,偶尔踢踢装好挂在马后背上的锅碗瓢勺,作弄出叮叮当当的响声,倒也一个人热得欢。
慕容娇瞅了眼梁悔,“梁叔,什么事这么乐?”
梁悔哈哈大笑了两声,“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慕容娇将头枕着连峰的手臂,“阿峰,梁叔出了什么毛病?”
连峰只以左手控缰,将右臂空置出来专门让慕容娇枕着,“梁叔大概是想明白一些事了。”
见连峰摆好手臂的位置让她枕着,慕容娇扭过头隔着袖子轻咬了他右臂肌肉,“媳妇,怎么了?”
慕容娇两手抱着连峰的右臂,负气问道,“你这笨蛋,这样手不酸么?”那次她作画他举着木板也是,像个亭子一样,一直静静地站在她身后,动也不动。
连峰愣了一下,“不会。”
“我说会就会,你快放下来。”
梁悔从旁边觑了眼似拌嘴又似打情骂俏的小两口,一手拍上马屁股,大声道,“我就不在这碍眼了。”话语消失在马蹄扬起的轻尘中。
轮到慕容娇抱双臂抱着连峰的右臂闷着个脸了,“喂~”
连峰双目前眺,见山路还算平坦,低头询问,“媳妇?”
“你要累到死才累吗?”
连峰轻俯□,嘴凑近慕容娇耳边,“交欢时媳妇可以把我累着。”
油嘴滑舌的色胚!慕容娇红着脸,“你上次不是不会做?”
连峰也脸红,“第一次,我没力气。接下来那次,我控制不住。”
慕容娇扬起脸,“现在控制得住了?”
连峰低头往慕容娇红艳艳水盈盈的唇儿一啄,“媳妇,总要多……多试几次。”
慕容娇略挑眉,嫌弃道,“你想和我做,去找别的女子学好了再找我。”
连峰身僵如木,寒意直钻血肉,左手缰绳脱落,黑眼似蒙了水汽般,凝着慕容娇,唇颤抖着,鼻翼翕动,许久许久,轻垂下眼睫,从鼻子里憋出个“嗯”字。
慕容娇狠很地咬了连峰的手臂一口,怒道,“你快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