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心太软了。”
连峰垂眸,语气如一潭死水,“梁叔,你不了解。”
梁悔惊愣着,连峰却已经起身离去。
慕容娇脸憋得通红,咬着唇犹豫着要不要去找连峰,见连峰朝她这大步走来,不禁有些想跑:她暂时不想理会他,可是,她,她……
“阿娇,怎么不进辇车?”
慕容娇辨得出连峰,却看得不真切,透进林子的星光根本不顶用,全赖不远处火堆跃动的火光,连峰却将慕容娇看得清清楚楚:阿娇很是焦躁地在辇车旁踱来踱去。
连峰两步上前,轻握着慕容娇的手臂,“媳妇,你怎么了?”
被连峰钳制住,慕容娇只能在原地小幅度坐挪右移。
“你放开我!”慕容娇用力挣扎。
连峰黑眼比夜色还黯沉,紧盯着慕容娇的脸,深怕错过一丝一毫:她的额头稍亮,死咬着唇瓣,一脸无措慌张。
连峰伸出另一只手轻揩她的额头,果然是汗,一手将慕容娇钳握得更紧,催促道,“快说,怎么了?”
慕容娇气急败坏地跺着脚,埋着头,张嘴就往连峰的胸口狠咬一口,“你放开我,我讨厌你,唔……唔……我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
连峰背脊倏僵,紧握着的手轻轻松开,退离一大步,沙哑道,“媳妇,你别哭,我最不想惹你哭。”
慕容娇垂着头,左边走了一小步,右边走了一小部,仍带着哭意,“喂,你现在有什么重要的事么?”
连峰垂下头,他本来是想来哄她的,“我……喂马。”
慕容娇深吸口气,憋着脸,向前冲了三步,抓起连峰的手,“我要小解,我一个人害怕,我……我快憋不住了。”都是他,都是他,让她好丢脸!她从来没有离家这么久,而且还是露宿山头,她乘家里的辇车时也没想过车内有没有放夜壶。
连峰呆愣愣地抬起头,慕容娇又怒又羞,还好委屈,着急得直跺脚,“你快些给我提灯!”
连峰直接抱起慕容娇,疾步如飞,眨眼间就远离了他们暂时的宿营店。
连峰像给娃儿把尿般抱着慕容娇,慕容娇羞愤欲死,扭过头,狠抓着连峰的手,就是不让他扯下她的裤子,“混帐!我让你给我提灯!”
“媳妇,你说憋不住,我抱着你走最快。没灯,我抱着你,你别怕。”
慕容娇实在是憋不住了,很快抽开手不抵抗,瘪了瘪嘴,低低地啜泣,“混帐,唔……唔……你快些把我裤子褪了。”
……
慕容娇哭红了眼,抽抽鼻子,哽咽道,“好了,你放我下来,我自己穿裤子。”
连峰在慕容娇耳边低“嗯”了声,放下慕容娇。
慕容娇木然地提起亵裤,木然地提起里裤,连峰垂着头静立。
“你在前面走,我跟着。”慕容娇轻声道。
连峰垂着头,像块沉默的石头。
慕容娇靠近连峰,先伸手揉了揉有些肿的双眼,再双手推了一下他的腰腹,“你到底要不要走?天太黑,我认不出路。”
连峰一手箍着慕容娇两只手腕,“阿娇,我们很亲密了,刚刚那样,我不觉得不对。”
慕容娇挣扎着手,连峰随着她挣扎却不放开,也不弄疼她,几次下来,慕容娇也任由连峰箍着,“谁说对的,那样的事,怎么对了?这么羞耻的事……这么的羞耻……”
连峰闇哑道,“我也给你看。”
“混帐!谁要看了!”慕容娇怒起,抬脚就踢上连峰的小腿。
连峰脚一勾,手上一拉,将慕容娇整个人松松地困在怀里:手臂环着她的身子,腿夹着她的两腿,“是你不看,不准为这事气我。”
慕容娇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