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思?
她,她。。。“本小姐看起来像是随便打人的吗?”
马五站起身,很快地偷偷瞅了慕容娇一眼,低声问,“大小姐想要如何责罚?”
慕容娇咬着唇,这个马仆,从见面到现在,似乎,似乎,被她打了好多巴掌,她以前从来没有亲自动手教训对她不恭敬的下人的,都是吩咐阿哑做的。她第一次想要亲自动手教训碧水,却被眼前这马仆阻止了。
所以,哼,他受她那么多巴掌也是活该的!而且,而且,他还。。。他还。。。哼!
“你。。。”慕容娇想了想,“你自己到三总管那领罚!”她再和母亲提一下好了,这样,就能试练慕容府的两个奴仆了,慕容府的规矩不能乱,母亲才是掌权之人,且如今她自己懂得生财,也犯不着巴结母亲,而且她只是一小小庶女,何必吃力不讨好?
马五嘴角微勾,似乎是愉悦,“是。”
“等一等!”慕容娇忽地想起她珍贵的紫貂毛绘笔,见马五就要走开,慕容娇连忙开口阻止。
马五转身低头,“大小姐还有什么吩咐?”
“本小姐掉了支绘笔到莲池里,你下湖帮本小姐寻。若拾得,本小姐便宽大一次,让你将这些莲蓬带回去,你也不必到三总管那领罚。”
顿了顿,慕容娇厉声,“不过,你需牢牢记得不可再犯!否则,再有下次,数次并罚!”
听了慕容娇的免罚之辞,马五也不表感恩戴德,只问,“大小姐在哪里掉的笔?”
慕容娇双眸四下一逡,这轻舟慢慢地荡进密密层层的莲叶下了!慕容娇蹙眉道,“就在之前你惊吓本小姐之处的附近,你可还记得?”
“大小姐是否记得更仔细的地方?”
慕容娇颓丧地摇摇头,这下湖捞笔虽不笔大海捞针,只毕竟没有确切的位置,也不是件易事。
“算。。。”
慕容娇摇头正想说算了,话未尽,马五问道,“大小姐是否可以宽限小的一日?”
顿了顿,马五解释道,“小的现在要赶去马棚给马添草料。”
慕容娇抬眸,“你真的可以寻回我的绘笔?”这马仆看来很是恭顺,她也不需自称大小姐端起虚架子。
马五应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