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着慕容娇的脸颊,声音有些闷,“到能吃饱时,恨不得吃了碗。”
梁悔沉寂了半晌,“你也猜到,我本不是军营伙夫。这只是从小养成的习惯。”
“我知道,我媳妇她也吃得慢。”
梁悔轻笑,“小子,小姑娘不是把身子都给了你,还担心什么?慕容老爷,我听说,迂腐得很,小姑娘是他女儿,自然日后只会跟着你。”
“我知道。”
“你媳妇,什么时候清醒?”
“我劈得重,她一时半会儿醒不了,等出骝城,再让她清醒。”
梁悔吃得差不多了,将火浇灭,又埋上土,“我收拾收拾,准备去了。”
“我把媳妇先放你帐子,你从帐子后面刺个大口,我收拾完东西,就去你那帐子,约一炷香时间。”
梁悔道,“我的马栓在林子里,那里有条溪,就去那。”
连峰点头,“先在你帐子里呆一个时辰。”
……
朝阳照露,鸟啾虫鸣,天光大盛。
连峰驾来的辇车,马无聊的刨着蹄子,再无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