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头,“不是那个原因啦。”之前才刚和罗安解释过例假,难道又要和卡洛斯说一遍吗?可是罗安再怎么说也是女人,卡洛斯可是活生生一个真汉子啊,她可是一个内心羞涩的小市民,脸皮再怎么厚也说不出口。
再说例假什么的……绝对不是舔舔就能愈合的伤口啊……而且就算真的舔,也不可能舔个几天吧?例假最少也得要四天才能结束呢。
……等一下她的思路到底歪哪了。
伊梵不由有些懊恼被卡洛斯的话题带了过去,边解释道:“虽然有血腥味但不是伤口,就算舔也不会奏效的……”
还没说完,伊梵就看到卡洛斯从空间戒指里掏出了一把椅子,不由有些茫然的看着卡洛斯,他要做什么?
卡洛斯搂住伊梵的腰,轻巧的把伊梵放在了椅子上,边郑重其事的单膝跪在伊梵身前,表情严肃,“殿下,如果是因为伤在比较隐秘的地方所以不治疗的话,我是不会允许的。所以请殿下不要拒绝我,我愿意帮殿下任何地方的疗伤。”
她的隐瞒……是不是让卡洛斯误会了什么?伊梵有些哭笑不得,再说卡洛斯所说的疗伤,应该也只是舔舔什么的……吧。
伊梵努力组织着语言,想着到底要怎么说才能委婉的表达,忽然看到卡洛斯的手放在了她的裙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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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穿的是及膝的蕾丝裙,如果一掀绝对会把内裤还是图案都看得一清二楚。最重要的是,卡洛斯这个结界是半透明的,导致卡洛斯在做这些时周围有人影不断晃动,让伊梵有种在光天化日之下暴露的羞耻感。
“不要!”伊梵及时按住了卡洛斯的手,恳求的道:“真的不是伤口!也不需要治疗,其实那只是……只是……”怎么办,例假两个字在嘴边滚动着,偏偏就是该死的说不出口……
卡洛斯骤然撤回了手,有些颓然的垂下头。
“殿下……还是不相信我?”
眼见卡洛斯似乎有那天自残时的倾向,伊梵连忙摇摇头,“绝对不是啊卡洛斯!只是那方面不怎么能方便告诉你罢了……”
“殿下不愿告诉我?”
“也不是……”
“相信我,愿意告诉我?”
“啊,嗯……”
“那么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