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1 / 3)

杨喜子讪讪点了点头,又腆着脸凑过去嘿嘿笑:“只要师父喜欢,就算是搭上喜子这条贱命我也给您弄来。”

杨承安将酒壶不重不轻放在他面前,嗤笑一声:“杨喜子,你不要将人人都想得和你一样龌龊。你那条贱命不值钱,换人家清清白白的一个大姑娘,不配。”

杨喜子眼神一暗,面上却还是浑不在意:“师弟说的是,姑娘家们都瞧不上咱们这缺了二两肉的人。我对那小娘子没有半分兴趣,倒是师弟你,什么时候能让我一亲芳泽?”

这话说得露骨,杨承安被他恶心得够呛,眼睛一眯,要不是顾忌着今天是师父的寿诞,手里的酒杯就要砸上去。

刚才一直坐山观虎斗的杨福泰这才慢悠悠出来打圆场:“行了喜子,开玩笑也要有个度。你在外面怎么乱我不管,亲师弟你可还是要爱护的。”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6-2119:17:47~2020-06-2312:20:2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对酒当歌3个;lin2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0章

杨承安并不是嗜杀之人,但在宫里安安稳稳待了十年,为了自保手上总归是要沾些鲜血。

如果不是因为有杨福泰在上面压着,早在五年前杨喜子试图“亲近”他时,他就送杨喜子去见阎王爷了。

即便如此,他当时还是卸了杨喜子一只胳膊。如今看来,他的好师哥又不长记性了。

但杨喜子向来是个能屈能伸的:“师父说的是,是我玩笑开的太过了。我先自罚三杯,给师弟赔个不是。”

旁边杨福泰一脸殷切地盯着,杨承安无法,也只能冷着脸接过杨喜子递来的酒一饮而尽。

三杯酒下肚,杨喜子状似无意感叹了一句:“师父可知道那个小娘子叫什么,盈盈纤腰,明媚皓齿,只是可惜不是个男子。”

杨福泰拍了一下他的脑门:“你小子安分点儿!上不得台面的事儿整天挂在嘴边说,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喜欢男人啊!”

杨承安的脸阴沉得快能滴水。他这个师哥一向以膈应他为乐趣,本来只是嘴上说说而已,若是他为殷小娘子说话,只怕反而会为她招来麻烦。

心中沉郁,不免又多喝了几杯酒。想到这酒有可能是殷小娘子酿的,心情好歹舒畅了些。

杨福泰到底是年纪上来了,没喝几杯就嚷嚷着头晕要回去。杨承安立刻起身要送他,却被杨喜子给拦住了:“师弟你一大早还要当值,我来送师父罢。”

杨承安也觉得自己今晚似乎喝得有些多了奇怪,他虽不是千杯不倒,却也不至于只喝三五杯就醉了。

慢了半拍他才反应过来,嫌恶地皱了皱眉头杨喜子还是一如既往犯贱!没事儿将别人的行程打探得那么清做什么!自己什么时候当值又干他何事!

不欲和那张油腻腻的脸掰扯,杨承安便没再争执,让杨喜子送着师父出去了。

待屋里只剩他一人,杨承安才目光有些迷离地捂住额头,将胳膊撑在梨花木桌上休息。

本以为稍事休息便能驱散这种不适感,谁知他的头却越发沉噩。但心中尚存一份清明,电光火石间有什么在他脑中一闪而过杨承安“嗖”的一下站起来,拔腿就要往外走。

门被锁的严严实实。

竟然是他大意了!以往杨喜子再猖狂,最起码在师父的地盘上还是会收敛顾忌些。他实在是没想到,师父的生辰,那个挨千刀的还敢作妖!

头脑昏沉的感觉越发明显,杨承安一个踉跄,整个人都歪靠在紧闭的门上。

就在这时,门被从外面打开了,他也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