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1 / 2)

殷子珮压根儿都没反抗,很快上半身就被他扒了个精光。

她刚想调戏几句,却发现方清平直勾勾盯着她肩上的那道伤,眼神通红,憋了许久的泪不要命一样往下掉。

美人落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殷子珮霎时收起调笑的心思,笨拙地拍了拍他,抹去方清平眼角的泪水,哄道:“呃……这是怎么了?难道是伤口太深,吓到你了?没事儿,这些都是小伤,我都不怎么疼的。”

方清平死死咬住自己的唇,不愿呜咽出声,手忙脚乱便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袍,把殷子珮看得一愣一愣的。愣了几秒,才想起来帮他解开腰上的麻绳。

方清平翻出自己还算干净的亵衣,想要撕成条给殷子珮包扎。

其实吧,殷子珮身上的伤口看着恐怖,其实也就那样,未伤及筋骨。而且她已经上过药了,她一个在锦衣卫里混了这么多年的大老……娘们,这点儿伤算什么?

反倒是方清平,手上脏兮兮的,还都是被划伤的小口子。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本就该如珍似宝地给供起来,如今却浑身狼狈,殷子珮看着都要心疼死了。

她一时情难自禁,牵起方清平的手,低头在他手面的伤口舔了一下,眼神上挑直勾勾地盯着对面那人。

竟然有一丝风情万种的勾人感觉。

方清平:!

他的脸色瞬间爆红,怒斥道:“你也不嫌脏!”

殷子珮腆着脸凑过去,吻了下他的嘴角,眼中皆是笑意,压着嗓子道:“脏?哪里脏了?你要是浑身是伤,我恨不能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帮你舔一个遍儿。”

方清平刚想骂她,嘴唇就又被人啄了一下。

“不准骂我,不准说不好听的话,要不然我就把你亲到高兴为止!”如此无赖的言语和行径,当然只能是殷子珮才能说得出、做得到了。

深山老林,孤男寡女,洞穴私密,空间狭小。殷子珮上半身本就被他扒得精光,方清平自己也把外袍给脱了。此等氛围,如果不发生点儿什么,这岂不就是在说殷子珮她不行?!

殷子珮当然行,并且很行,相当行。两人迅速滚作一团,身体力行让方清平体会了什么叫做“梅开二度”。

不仅梅开二度,还被弄到哭着喊着说要嫁给她。

事发突然,这个走向完全不在方清平的预想里。待一切都结束之后,殷子珮细心地帮他涂抹伤药。他才察觉到事情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的样子:“这里……为什么会有吃食和伤药?”甚至还有被褥?不远处是烧过的火折子?这过得未免也太惬意了些?

殷子珮:咳。

其实吧,这本就是她将计就计设的一个局。

钱贺那老狗占着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压她一头,还总是暗搓搓想找殷正云娘俩的不痛快,殷子珮看他不爽很久了。

小小的不痛快慢慢积攒成深仇大恨,钱贺买通了殷子珮身边的人,想要伺机除掉这个眼中钉、肉中刺。

多亏了殷冬玉心思缜密,他察觉到同僚的不对劲,不动声色地与之相处并且暗中调查,这才摸清整件事的原貌。

殷子珮借着那条吃里扒外的小狗,将自己要去慈恩寺的消息透漏给钱贺。并且提前过来采点,这才发觉悬崖那处是个假死的好地方,最秒的是位于悬崖峭壁间竟然还有个隐蔽的洞穴!

她自然不能亏待自己,让殷冬玉提前放了些吃食和伤药过去。还命殷夏珠找了一个与她身形相仿的死囚,伪装成假死的样子,在合适的时机丢在崖底。那群杀手找过去的时候,滴答的鲜血都还是热乎着的。

这般操作主要是为了抓住钱贺更多的把柄,顺带再清理一下锦衣卫内部某些暗怀鬼胎之人。

果不其然,殷子珮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