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如今来了秦南,若是没去天下第一楼听一回说书,倒成一桩憾事了。
于是殷子珮便拉着司马昱、高公公还有那位副将一起包了间雅座,用“公款”带大家吃喝玩乐。二楼包厢里雅香袭袭,一楼散客处窗几明亮,倒是个雅俗共享的好地方。
听雨楼有个规矩,当天讲什么故事由抽签决定。但要是有哪位出手阔绰的爷愿意花大价钱买个高兴,也可以指定故事。
殷子珮就是那位阔绰的爷,她直接扔了二十两银子,要求先生讲一讲长公主的丰功伟绩,想着看一下自己在民间的风评如何。
一开始倒还正常,说书先生一身青袍,坐在木桌前,慷慨激昂地歌颂了殷子珮为国为民的那些事迹,但都是些无甚出彩的陈词滥调。
殷子珮还想着所谓“天下第一楼”的称号是不是有些名不副实,只听那人话锋一转:“刚刚那些事情都是老生常谈,二楼的贵客既然额外花了这二十两,想必是想听些新鲜的,如此方能不辱灭了我天下第一楼的名声。”
殷子珮精神一震,心里想着:终于要开始换个方式,花式夸我了吗。
那说书人摇头晃脑,颇为自信道:“话说咱们大邺国的长公主向来豪爽大气,这对待情爱一事更是如此。她从不仗势欺人,也不刻意区分些什么尊卑贵贱和嫡庶有别,与襄阳侯以及襄阳侯的庶出胞弟皆为青梅竹马、情投意合。”
“那时襄阳侯还只是世子,天下人皆知世子心悦长公主,却不知侯府的二公子亦与长公主私定终身。若是凡俗女子,遇到此等情境,怕是早就肝肠寸断、犹豫不决了,毕竟这二位公子都是人中龙凤,舍弃了哪个都真真令人心生不舍。”
听到这儿,高公公小口啜着茶,面上古井无波,心里却仿佛万马奔腾般兴奋。似乎在全神贯注听说书,余光却在不断打量两位当事人的反应。
那位副将是个实心眼的,想着要不要打断说书先生,生怕那人口无遮拦的再惹怒了殿下。但见高公公稳如泰山,他也就默默缩在一旁吃瓜不语。眼神也不敢乱瞟,就老老实实盯着自己面前的那一盘葡萄,恨不能把晶莹剔透的紫葡萄给看到自动扒皮。
至于殷子珮……她自然小声哄着病美人:“没有心生不舍,没有心生不舍,我心里压根儿就没有过司马炎,哪里来得舍不舍弃一说。”
司马昱凉薄地看了她一眼,不说话。
那人却还在滔滔不绝道:“然而咱们尊贵的长公主殿下又岂是凡俗女子可以比拟的!为何要从二择一而弃?殿下心中当机立断,想出了一个万全之策男人都能三妻四妾,自己为何又不能有两位驸马?她贵为一国之公主,自然要二者兼得。”
殷子珮听到这儿头皮发麻,当机立断就要让那个人闭嘴,却被似笑非笑的司马昱打断了:“夫人急什么,这二十两既都花出去了,听完便是。”
高公公见殿下被拦住,心中松了一口气,他也十分迫切地想要听听后续,毕竟这件事他也算是见证者。
副将:听完这些皇室秘辛,我怕是就要小命不保了。
底下的听客们一片哗然:二者兼得?怎么个兼得法?双飞吗?
说书先生醒木一拍,打断了这些人的窃窃私语:“诸位一定在想,此种事情又能如何兼得?那咱们就从洞房之夜讲起。”
“毕竟长幼有序,长公主一开始先去了大公子那里。那时世子双腿已断,即便已经修养数月,身上的伤也好得七七八八,但伤到了要害,此生难有子嗣。长公主还不死心……”
……
“二公子性子倒是个刚烈的,老侯爷怕他挣扎起来弄伤了长公主,便将派下人将他绑起来,扔在大红色的喜被之上……”
“长公主没能在世子那里得到满足,如今来到二公子房中留宿,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