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们的密谋,好笑地旁观他们究竟能落成什么样的滑稽戏。
姮妧硬邦邦地道:“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那就把我抓起来吧。”
谢长陵侧翻了个身,突如其来的大动作在幽暗的房间里似是地龙翻动,遮挡月光,山影自高处覆盖,撅住了姮妧,姮妧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以为要被谢长陵如何。
但谢长陵只是单手撑着头,侧躺着看她,饶有兴趣地道:“我抓你做什么,你成全我,我还得感谢你呢。”
姮妧觉得她听错了。
谢长陵道:“好啦,我已经告诉你许多了,你也得告诉一些我不知道的事。”
姮妧道:“我觉得这世上没有你不知道的事。”
谢长陵笑起来:“承蒙你高看,可是你能从中得到多少的好处,我就不知道啊。”
姮妧不想跟他谈论这个。
尽管姮妧恨谢长陵,她有杀他的理由,可是被谢长陵这样一说,就好像她只是个冷冰冰的商人,用谢长陵的性命交换了什么东西。
她明明是个英勇的斗士,她在抗争啊!
谢长陵见她不说话,就道:“你别什么都没换到,我的性命很值钱的。”
姮妧有点难以忍受下去了,她不喜欢谢长陵的这种说法,她觉得这是种对她的人格的贬损和侮辱:“到了这种时候还要这么自鸣得意吗?”
她想不明白谢长陵究竟是怎么想的,寻常人不应该为出卖而悲伤和愤怒,怎么还会为自己的性命换出好价钱而开心?
谢长陵见她生了气,嘟囔道:“可是我怕你卖亏了,你看上去就是很会吃亏的样子。欸,我这也是为你着想,其实从我本人的利益出发,我应该在喝下你给我的毒酒或者被你刺中一剑后再跟你说这些,那时候你肯定会觉得很震惊,但我都死了,你想问什么都已经得不到回答了,你就只能带着疑问,疑惑一辈子,记我一辈子。”
“这样是不是特别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