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进来吃盏茶吗?”
她恶狠狠地道:“我才不会给你炫耀的机会。”
姮妧哑然,无奈地笑了,道:“那随你。”
她转身就走,那种淡然的态度一下子就击中了王小娘子,甚至产生了一种感觉,若此刻离开了,就是落荒而逃,彻彻底底地输给了姮妧。
于是她改了主意,扬着下巴道:“喝就喝,谁怕谁。”
王小娘子将这盏茶当作受宠的姬妾向主母递来的示威茶,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害怕着从哪个角落里会冒出一个幼童,或者看到点姮妧怀孕的迹象。
那些丰富的世家新闻总是这样塑造着她认知姬妾要上位,庶子必争宠。
当姮妧给她端了一盏茶,王小娘子不客气地抬手把这盏茶打翻了,热水溅到姮妧的手上,她一把握起姮妧被烫红的手,道:“你装什么装,王家多的是你这般柔弱无力的姬妾,你那点小把戏我早看得一清二楚。”
她冷哼:“你再受宠又如何,大司马还不是不愿娶你。须知你在最盛宠的时候都做不了正妻,日后恩宠逝如流水,你更不可能。”
姮妧道:“听上去小娘子很恨我。”
王小娘子又不愿承认了:“恨你?我多跌份,我眼里都没有你。”
姮妧似笑非笑的样子,让王小娘子脸颊微微泛红。
姮妧低下声,道:“小娘子说得是极,盛宠时我都做不了正妻,往后恐怕也只能做个姬妾,等恩宠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王小娘子道:“你也知道!”
姮妧道:“不知小娘子是否愿意与我做个交易。”
王小娘子警惕地看着她。
姮妧道:“想来小娘子也不想看到我在跟前堵心,我也不愿这般蹉跎人生,若小娘子愿意,可否帮我离开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