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就连她的乳名也因这棵树而来……
谢长陵一直津津有味地听着,姮沅却越讲越不安,谢长陵很快就知道了关于她的一切,她第一次调皮被阿爷打,第一次爬树,第一次下河,第一次……
很多个第一次,就好像谢长陵重新陪她活了一回。
一直说到午时,谢长陵还意犹未尽。他回味无穷道:“其实我曾路过大榕村,那时你应该还没有遇到谢长明。”
姮沅不客气地给他泼冷水:“那又如何,若不是为长明求药,我与大司马本就没有相遇的缘分。”
一个锦衣玉食的郎君乘着香车宝马疾驰而过,眼前山树掠如绿影,看不真切,又怎可能注意到坐在枝丫间的采桑女。
姮沅说得对,不是为给谢长明求药,他们连相遇的可能都没有。
那么此刻谢长陵应当在做什么?
应该是很无聊地和王慕玄在一处吃酒,商议谋权篡位的事,静静地等着属于他的人生大戏在长安城上演,看他如何没有心地戏耍天下人。
他根本不会知道百里之外的某个山村里,生活着一个能让他感兴趣的小娘子。
这般想,他和姮沅的缘分真是单薄如危线。
还真是要感谢一下谢长明。
要不等谢长明五七了,亲自给他烧点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