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宠姬对谢长陵来说,必然是意义不凡的。
小皇帝顿时激动起来,他像扶起恩人般,一把将皇后扶了起来:“好阿暖,你真是朕的好皇后!”
第36章 36
◎直到此刻,谢长陵才发现他竟不知姮沅的名姓◎
刺眼的日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到姮沅的眼皮上,她皱着眉醒转,先感受到的是过于热烫的胸膛,谢长陵脸贴着她的后脖颈,胳膊从身前绕过来,握着她的如,将她揽在怀里。
这般热的夏天,谢长陵还这般毫无分寸地缠着她,让*姮沅大早上就湿出一身薄汗,她不耐烦地推开谢长陵,要水沐浴。
洗到一半,谢长陵便敞着衣领,露出大半胸膛,衣衫不整地边打哈欠边进来,他显然没睡醒,眼半睁着,神色懒散地径自跨着长腿,把姮沅挤到了桶边。
“怎么不叫我?”他没睡醒,声音也黏黏糊糊的,眼皮半耷拉着,容颜俊白,仿佛最无辜天真的少年郎。
姮沅没回答他,他也不要姮沅回答,因为没过一会儿,他又倚靠在姮沅身上,懒懒散散地睡着了。
姮沅真是彻底拿他没办法了,既然困着,又何必起床,困成这样,又何必要巴巴地赖到她身上来,就这么一刻都离不开她吗?
姮沅看不明白谢长陵的感情了。
经过乞巧夜,她以为谢长陵对她的感情,不过是一种对童年的代偿,但若只是为了这点微不足道的弥补,谢长陵真的会情愿与一个什么都不是的采桑女厮混在一处吗?
可若非要说谢长陵喜欢她,姮沅又是绝然不信的,她喜欢过人,也被人喜欢过,自然知道喜欢人绝不是谢长陵这样自私自利的人。
姮沅思来想去,只能姑且认为谢长陵其实是个欲望极重的人,而她,不过恰恰能满足谢长陵的欲望而已。
谢长陵抱着姮沅,沉在浴桶中,又舒舒服服地睡了半个时辰,才心满意足地醒来。
他为姮沅配好裙裳,决定她的发型与首饰,不消片刻,善珠就将姮沅拾掇成谢长陵满意的模样。
谢长陵亲吻姮沅的唇:“等我回来用晚膳。”
被他盯着,姮沅只能点头应下,一直送他出了清凉殿,那种窒息的感觉仍然没有消散,姮沅不愿继续待在清冷萧索的宫殿内,草草用了早膳,便照旧绕着清凉殿散步。
谢长陵依旧不允许姮沅离开清凉殿,他说是怕旁的男人也迷恋上姮沅,可姮沅自觉没有这般大的魅力,便以为是谢长陵觉得她见不得人,不想生出事端。
姮沅百无聊赖地走着,随意地看着眼前最熟悉不过的草木,只觉乏闷,忽见眼前一块观景石后转出个衣着简朴,面容清秀的女孩,姮沅认出她正是有一面之缘的皇后。
皇后也瞧见了她,歉然一笑:“这里清静,我走来走去,就还是走到这儿了。”
这儿本就是行宫,皇后自然是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的,姮沅再没有赶她走的道理,何况皇后怯怯的样子,实在可怜,姮沅便对她露出个善意的笑来,道:“我也很喜欢这儿。”
她与皇后分享水边的花,树上的鸟儿,都是极有野趣的,只是因为藏在微小处,不常能被人注意到,皇后闻言,再按不下内心的妒意,含着酸意想,谢长陵果然宠爱姮沅,也只有得到了不可一世的大司马独一无二的宠爱,姮沅才能连路边的一根野草都觉得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