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陵没有得到姮沅的笑,却也心满意足,因此大发慈悲,决定放姮沅一马,再给她一次机会。
他仿佛一个体贴的爱人,将姮沅拢在怀里,轻拍着她的肩背哄她:“别哭了,再哭下去,我可真要心疼坏了。”
就好像,那个一直在逼迫姮沅,将她吓哭的人并不是他。
姮沅按下冷笑,哭道:“你会不会嫌弃我,怪我无能,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当然不会。”谢长陵像个大度的夫君,正在包容做事笨手笨脚,总给他添乱的妻子,“你什么都不懂,我只会请人好好教你,直到你会了为止。”
“你这般聪明,想来也无须我等候多时。”
谢长陵喜欢抱姮沅,却不高兴总见不到她的脸,便将她枕靠在肩上的脸抬起来,转到眼前。
既被他监看着,姮沅内心再觉得荒唐,也只能暂且含泪应下。
谢长陵终于满意,他将姮沅抄抱起来,大踏步地离开这水榭,将一切寻欢作乐的声响扔在身后。
姮沅仍心有余悸。
她这时候倒是无比怀念最开始的谢长陵,那时候的谢长陵对她所有的兴趣只停留在床上,她虽过得痛苦,却只需闭了眼有时候连闭眼都不用,谢长陵只喜欢听她的哭声,连她那张脸都不必见到还能做埋首沙海的鸵鸟,熬一熬,也就过去了。
可现在的谢长陵对她的所求越来越多,他爱看她的脸,不肯错过每一丝的变化,还学会了亲吻,明明与情/欲无关,他仍旧无比上瘾,而今,他还要见到她的笑颜。
他这人,当真是越来越难应付。
往后她的生活,只会越来越难过了。
如此,她又能支撑多久。
姮沅想到这儿,就沮丧无比。
第33章 33
◎“对我来说,一样得无足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