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他都不会考虑在内。
如此凉薄自私,姮沅想到皇后那一下子就黯淡下去的目光,同样也感到伤心难过。
她肯定对谢长陵是有期待的,也曾将这个亲手扶持他的男人视作了倚靠,所以当谢长陵压根就不记得她时,才会如此黯然神伤。
谢长陵捏了捏她的脸颊:“怎么了?还在想刚才的事?那件事与你有什么关系,也值得你这般伤怀?”
姮沅道:“你要留我在你身边多久?”
谢长陵轻唔了声,道:“直到我觉得你没意思为止。”
“那是多久?”姮沅道,“总得有个期限,你过往对一个事物的新鲜感能持续多久?”
“一两个月吧。”
姮沅心一沉。
她和谢长陵早过了两个月。
谢长陵调笑道:“怎么,现在开始患得患失,害怕我抛弃你了?”
姮沅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了。
她加快了脚步,谢长陵抬手就拽住她:“还往前头走什么,走多久了也该累了,回去沐浴安置了。”
姮沅僵住了。
她现在怕极了沐浴安置这个词,这意味着她又要被谢长陵肆意摆弄,整夜整夜地失去对身体的掌控权。
姮沅结巴道:“你……还要……我们下午……已经更久了。”
谢长陵凑过去:“你身上不舒服吗?回去让我瞧瞧,今天我手已经轻很多了。”
姮沅退后:“是不舒服……哪里都不舒服,我想自己睡,休息……一下。”
谢长陵歪了歪头:“你现在是在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