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现在闹够了?”
姮沅摇摇头,用沙哑不堪的声音道:“你去死……你怎么不去死?”
“我若是死了,你该怎么办?”谢长陵想到她这嗓子到底是因为他哑的,想到昨夜那无可比拟的愉悦,谢长陵还是罕见地生出了几分爱怜,他不顾姮沅的反抗,将她拖到自己的怀里,“跟着我,谁来满足你?难道你想做一辈子的寡妇不成?”
他意犹未尽地将手伸进被褥中,玉珠给姮沅上了药,为了不将药擦掉,就没给她穿单裤,这便便宜了谢长陵,让他摸了一手滑腻,但那弹软细腻的触感比最上等的羊脂美玉还要好。
谢长陵的呼吸重了些:“擦了药就没事了吧?我昨晚下手没那么重吧。”
姮沅骂他混账不自知,倒把谢长陵骂开心了,喉间发出轻笑:“我啊,其实还是知道自己有多混账的,可没办法,我还是喜欢这样干。”
姮沅软在他怀里,面上泛起潮/红,她紧紧地抿着唇,双眸湿润,一只手推拒地拽着谢长陵的衣袖。
谢长陵的唇移到她耳畔:“是这里吧?”
姮沅死咬着唇,不敢出声。
但她薄薄的汗意还有逐渐涣散的瞳孔都在替她回答。
谢长陵觉得到时候了,他不再忍耐,扯着姮沅的手到他的蹀躞上:“你应当知道你拒绝不了我,所以还是乖一点,少受点伤,别再弄得跟昨夜那样了。”
他深情款款,似乎很替姮沅着想:“那样多伤身体啊。”
第30章 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