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 / 2)

大改。姐姐若不嫌弃,可否将这首曲子教给我?也不知姐姐是如何拿到这完整的曲谱,除此之外可还有其他曲谱了,能否也教教我?”

方美人也是个会钻研的,看出姮沅与霁月公子关系匪浅,便要想法子跟她拿曲谱。

姮沅道:“这些曲子都是他手把手教我的,但他从未与我说过这些,我不知他有这个习惯,即是他的意愿,那些曲谱我不好教给你。”

她起身,刚要说声打扰了,就听谢长陵冷冷道:“一个破琴谱值得你藏得那么好?怎么,怕教了别人,别人就要把你比下去了?”

姮沅瞪大了眼,她是真怀疑方才谢长陵走了神,没听她们二人的对话,否则无论怎样都得不出这个结论。

谢长陵见她久久未动,就知道她那犟头犟脑的脾气又上来了,没得烦心,道:“今夜就在这儿,把这曲子教会了。”

姮沅自然不肯:“我不能违背长明的意愿。”

谢长陵嗤笑:“怎么,谈给我听就是媚上争宠,大俗至极,他教给你就是阳春白雪,高山流水了?一个破曲子竟然还分出三六九等了。”

谢长明与姮沅自以为清高,是比翼鸟,是连理枝,是不是?谢长陵偏被他们脸,就是要射杀比翼鸟,燃了连理枝。

他胸口内滚着情绪,忙忙碌碌的,也不知该计较谢长明那改音却教会姮沅全曲的习惯,还是姮沅这个采桑女不仅学会记牢了谢长明的曲子,还将这些东西瞒得密不透风。

若非方美人弹错了音,她又不知谢长明改音的规矩,谢长陵看她还能没心没肺地在结萝院睡大觉呢。

谢长陵来了脾气:“今晚不教会,你也别睡了。”

姮沅瞪大眼:“大司马,你别忒仗势欺人!长明不愿将完整的琴谱外传,他是谱曲者,他有这个自由。”

“他不也教给你了?”

“我与他是同甘共苦的夫妻,不是外人!”

“你与他是夫妻,不还是上了我的床?算什么内人。”

姮沅大声道:“我是为了救他,若非你以人参要挟,我就是死,也不会上你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