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活着。
她怎么会没死呢?是谁救了她?
姮沅几乎没有困惑,就马上反应过来,是谢长陵啊,除了谢长陵,谁还敢救她。
可他为何突然改了主意,救她上岸?
大约又是想玩什么游戏了。
姮沅这么想着,她的体力再也支撑不住了,马上陷入了昏迷中。
十七娘被迫接手了谢长陵任性丢过来的烂摊子,已经应对得心力交瘁,看到姮沅缓过气来,忙要将她抛开手,吩咐人把她送到大司马府。
于是姮沅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结萝院,昏黄灯影跳跃在帷帐上,脚步声清浅,她不明所以,略微翻了个身,闹出的动静就惊动了在外守着的女使,三两步到床边,关切地唤她:“娘子。”
“灶上滚着粥,温着药,娘子既醒来,奴婢便吩咐人送进来了。大夫来把过脉,娘子身上无碍,只是要祛寒,仔细着凉。”
是前所未有的尊重和关照,姮沅作梦一样看着圆脸女使,怀疑自己到了阴曹地府。
滚得软糯的小米粥很快就端上来,姮沅一整个白日都没进食,已经饿得闻到清汤寡水的粥饭香也会咽口水的地步,但她不
敢吃,目光犹疑:“大司马呢?”
女使笑道:“大司马去谢府了,等回府了便会来看娘子。”她自我介绍,“奴婢名叫玉珠,日后便是娘子的身边人了。”
身边人?
她之前在大司马府,和谢长陵都那样了,谢长陵也没想过给她一个女使,就是宝珠也只是为了恶心她罢了,如今游戏都结束了,怎么会无缘无故地给她个女使?
姮沅还是太不了解谢长陵了,她想不出自己身上还有什么能被谢长陵看中的,再起一局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