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1 / 2)

姮沅在门口站了一刻又一刻,没有人来管她,她终于崩溃,连最后一点羞耻都没有了,她走了进去,避开了月光,躲在黑暗里一件件地将衣裳脱了下来。

她赤着足爬上了床。

她摸到了谢长陵,大约是醒着,因为他对她的动静毫无反应,这是一种默许,更是一种考验。

姮沅只能僵着手,硬着头皮继续。

一切都被她弄得一团糟。

她在黑暗中被痛得哭了出来,却还要继续,就算被弄得遍体鳞伤还要继续,只要想到谢长明躺在床上了无生机的模样,她就不敢停下。

“你平时就和谢长明这样?”

谢长陵终于开了口,冷静清醒的口吻,带着嫌弃。

姮沅紧张地咬住了唇,主观上想要更为卖力,可客观上只有失败。

谢长陵拍了下她肉/感十足的臀部:“上次喝的还有,去取来。”

姮沅知道他指的是什么,那么脏的东西,此刻却让她有了一种可以解脱的感觉。

反正只要喝了,就没有意识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随便吧,只要能给谢长明弄来参汤就好了。

姮沅喝了下去,她不肯立刻上床,只静静地等着药效发作。

谢长陵忽道:“要是叫错名字,参汤就没了。”

姮沅急了:“这药会剥夺我的意识,我根本就记不得自己做了什么,你这是强人所难。”

谢长陵道:“若非你没用,也无须用药。”

姮沅哽了下。

谢长陵的语气很硬,不容拒绝:“既然害怕叫错人,那就多看看我,多叫叫我。”

第17章 17

◎他稀罕什么?◎

被夜色吞噬的黑暗中,除了茶盏盏底轻扣紫檀木桌面的沉闷声响外,再无其他。

谢长陵再等片刻,耐心耗尽,亲自下床就姮沅拖了上去。

姮沅踉踉跄跄:“药效还没有发作。”

“那叫我干等着?”谢长陵不客气道,“我没那么多时间可以浪费。”

巨大的阴影覆盖在身上,像是一座巍峨的山,谢长陵拧过她的脸,狭长的眼眸泛着黑润的光泽,让姮沅想到饿绿了眼的狼,她瑟缩地想跑,谢长陵已侵入她的领地。

“谁在干/你?”他言语粗俗,仿佛军痞,拍着她的脸问她,姮沅躲不开,只能半含屈辱地叫出他的名字。

这和以往不同。

以往不是背着身,就是将脸埋在臂弯里,姮沅尚且可以自欺欺人,甚至有时候承受不住,濒临崩溃了,她可以闭上眼,假装是和谢长明在一起。

可是现在,本就颤颤巍巍的假象彻底被撕破,姮沅不得不在床上以理智去面对谢长陵,感受他触碰在肌肤上的温热,汗珠如何从他的鼻尖滴落她的肩窝,他伏在耳畔时呼吸沉重,吐出圈圈热气,将她的耳畔打湿。

与他一起变湿,好像他们浑然一体,与谢长明相比,她与谢长陵才是成双的鸳鸯。

真是可怕的感觉。

姮沅想挣扎,可是这时候药效已经起了作用,她本来抵抗的手臂不自觉地揽上了谢长陵的肩膀,口中凭借着惯性含含糊糊地继续叫着谢长陵的名字。

清风吹帷帐,夜色掩明月,她已将谢长明忘记。

*

姮沅再醒,已是天光大亮时,她转动眼珠子,看到*时新的鲜花下,谢长陵卧在美人榻上,翻着话本子,身上只着玄色绣锦的长袍,半露的腹肌上还留有昨晚的痕迹。

姮沅看了眼,就偏过脸,声音沙哑着问:“参汤送去了没?”

谢长陵翻过一页,纸张沙沙地响:“除了这句,没有别的话?”

姮沅道:“避子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