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该如何摆时,宝珠还有几个姮沅不认识的女使被一起带了上来,一字排开跪在地上。
谢长陵道:“这几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甚至有几个还带着点亲戚关系。”
姮沅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谢长陵是在跟自己说话。
谢长陵道:“她们都参与了对你的玩笑。”
姮沅闻言,不由得将目光扫向这些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的女使们,其中几个听过或见过她,此刻都对她投来了期盼的目光。
姮沅被恶心到了。
她转过头,问:“敢问大司马想带我看的好戏是哪一出?”
谢长陵道:“眼下我给她们出一道题,若她们之中有人能供出谁是主谋,我不仅放了那人,还会提拔她。若她们所有人都不说,那每个人都可以免于杖责五十,赶出谢府的惩罚。若她们每个人都说了,那就通通接受惩罚。现在我与你赌,看谁能赌对她们的情形。”
姮沅明白了,这就是一道考验人性的游戏,在她看来根本没有难度。
姮沅道:“我赌会有人说。”
谢长陵道:“我还没说赌注。”
姮沅道:“无论你赌什么,我都选择这个。”
先不论她们是自幼一起长大的好友,其中还有人是亲戚关系,再一则谢长陵特意把她们一起带上了,给了些交流的空间,若她们聪明,就能约定谁都不要说,她们有这种信任基础,但考虑到有宝珠之辈的存在,姮沅觉得有点风险,所以她选有人说。
谢长陵笑了笑,便示意人把受审的女使一个接一个带上来。
第一个招了,第二个招了,第三个也招了,第四个还是招了……她们毫不犹豫,毫无心理负担,既没有考虑多年的情谊,也没有想过一起招了的后果。
那些说完后被留在场上的女使们逐渐不安起来,直到最后*第二个还是跪下就开口,她们再也忍受不住,对着最后那个哄骗她:“你不要说,只要不说,我们就可以一起被免于惩罚了。”
她们连声说谎的模样,默契十足,直到此刻终于让姮沅看出来几分多年的情谊。
那女使被哄了一下,犹豫起来,似乎让人看到了她改变主意的希望,但很快她又反应过来,道:“你们在欺骗我,先前几位姐姐被带过来时,这儿可是安安静静的,哪有喧哗声。”
她看向谢长陵,谢长陵老神在在的,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她想到了主子的癖好,越发坚定了主意,她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