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2)

是她害了姮沅。

宝珠小心翼翼地替姮沅穿好衣裳,要扶她回结萝院,被她拒绝了,她抱歉一笑:“我不想别人触碰我。”

宝珠尴尬地收回手,看着她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你去哪?”谢长陵就在院中,看绢灯上绘的花样。

姮沅慢慢站住脚,看着他。

她站在烛光照不到的地方,又没有说话,就像一团沉默又倔强的乌云慢慢地凝固,没人能猜出乌云招来的暴雨还是雷电。

宝珠一咬牙,上前道:“大司马,奶奶身上疲乏得很,想回去歇息了。”

谢长陵向姮沅走过来:“上药了没?”

姮沅仍旧沉默,宝珠忙替她回答:“奴婢替奶奶上过了。”

谢长陵瞥了她一眼,没理会她,目光又落在姮沅身上,半含命令地问:“上药了没?”

姮沅不情不愿道:“宝珠方才帮我上过了,我回去了。”

“站着。”谢长陵不悦,“我允你回去了?”

姮沅道:“你还想怎样?”

谢长陵被她的语气激怒,才被她满足后的好心情也彻底散了,他还有些意外,两人刚做完这些亲密事,姮沅竟然还能对他愈发冰凉,明明就连他对姮沅的躯体还有些依依不舍,因此都愿意给她些好脸色了,她竟如此无情无义吗?

谢长陵不悦,也生出了些征服欲,他道:“这么着急逃回结萝院,是不想喝避子药,偷偷怀上我的孩子吧?”

姮沅胸口鼓了一下,被气的:“你少自作多情。”她问宝珠,“药何时煎好?”又转身对谢长陵道,“你放心,为了避免怀上怪胎,等药端上来了,我保证喝上两大碗,一滴都不会剩。”

第12章 12

◎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虽然连喝两碗避子药这样赌气的话都说出来了,但任谁看了姮沅的神色都不会当真以为她只是开了个玩笑。

谢长陵的下颌慢慢收紧,而后,轻笑了一下:“我改变主意了,不喝避子药了。”

他向姮沅走去,肩宽腿长,压迫感十足,姮沅隐隐有种危险逐步靠近的危机感,便往后退去,但她的一步终究抵不过谢长陵的长腿,谢长陵手抚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微凉的掌心,向下挤压的掌力,都让姮沅觉得是一条毒蛇趴在了她的腹部上。

谢长陵眼皮上抬,道:“这里如果能怀上我的孩子,也很有趣。”

姮沅浑身跟触碰到尖刺般,道:“你疯了?”

她再不被谢家承认,她和谢长明的事实夫妻关系也不是谢家想否认就可以否认的,叔嫂媾合生下的孩子会被如何议论歧视,谢长陵为了所谓的有趣,竟然全然不顾。

再者,姮沅是绝无可能为谢长陵这样一个混帐去忍受怀孕之苦,承担生育之风险,因为他根本不配。

谢长陵越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他凝望着姮沅的小腹,道:“有这样一个孩子在,谢家那帮族老才会疯。等你怀孕了,我就把你送到随便哪个庄子里养起来,等你生了孩子后,再直接抱到他们面前,保管将他们吓一大跳。”

姮沅:“疯子。”

她和这种神经病没有什么好言语的,转头就走,也是谢长陵的话语让她害怕起来了,她是真的担心会把想法坐实,所以想要抓紧时间把避子药熬煮了喝下去。

“站住。”谢长陵道,“我没允你走。”

姮沅的去路被两个叉腰的粗使婆子挡住,她想绕开路,那两个婆子便挤挤攘攘地堵着她的去路,绝不让她钻寻到一丝可乘之机,姮沅急得跺脚,转头恼恨地看向谢长陵。

姮沅道:“我是孩子的阿娘,有的是堕胎的法子。与其将她生下,还不如让我去死。”

她说得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