姮沅赶紧爬起来,上遮下挡,忙得一团乱,却毫无作用。
谢长陵坐了起来:“你这是哪里寻来的衣裳?”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姮沅小心翼翼地回答:“宝珠找来的。”
“起来。”谢长陵托着她的手臂将她扶了起来,姮沅不敢撤开手,捂着裹胸退后。
雪白的长腿在裙摆间若隐若现,那痕雪白刺得亮眼,再往上,便是松垮到一扯就能掉落的裙裳。
平坦的小腹因为紧张在不停地起伏,那粒肚脐眼时圆时扁,如一张呼吸的小嘴。
姮沅注意到谢长陵的视线,忙用手挡住小腹,试图隔开谢长陵的视线。
不知怎么的,她感觉室内变得格外的热,像是有什么东西不停地将空气往外挤出去,她有点难以呼吸了,姮沅着急地先用眼睛找到房门,匆匆道:“我,我还有事。”
她转身就要逃,一只手却搂住了她的腰,稍稍用力,便将她离地抱起。
微凉的衣袍贴在她几近赤/逻的肌肤上,触起她身上一阵阵的战栗,谢长陵弯腰压了下来,以身为牢笼,将她禁锢住,同时她感到一只滚烫的手掌在不停地往上,手指好奇地在她身上四处探寻着。
谢长陵的声音含着好奇又兴奋的笑意:“让我看看这里,究竟是怎么长的。”
完全是顽童找到新玩具的语气。
第11章 11
◎“你就能让我开心,我何必再寻他人。”◎
红的纱,黑的发,白的肤,潋滟情方好。
谢长陵在宴集冶游时,不知见过多少的美姬舞女,她们精心装扮,盛装出现,或妩媚多情,或清新婉约,或天真可爱,使出浑身解数,勾引男人。
可这些各种各样的女人加在一起,都不如一个姮沅,能挑起谢长陵的兴趣,让他第一次对女人的身体有了好奇和探究的念头。
“别怕。”
他说着,掰过姮沅的身子,她的身体在他的注视下在不停地颤抖,楚楚可怜的模样,他怜惜地捧起她的脸,柳眉杏眼,因为紧张得难以呼吸,所以檀口微张,牵引着胸脯的起伏,让她看起来像是一只落入他掌心的雀鸟,生死皆不能做主。
谢长陵握着脸,指腹轻轻摩挲过她的眼角,沾了一指的水痕:“我又不会伤害你,别哭了。”
他哄着她,将她搂入怀里,轻轻拍着背,将她当作摇篮中的婴孩,轻柔地哄着,可另一只手却残忍地顺从他的意愿。
姮沅闭上了眼,泪水无声地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