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 / 2)

姮沅不懂他在高兴点什么,郁闷地看了他眼,忽然指着他道:“你娘再不喜欢我,眼下是大司马做主叫我留下,她赶不走我。”

谢长陵才浮起的笑容又淡了,谢长明急了,谢长陵还在,他不能当人说人坏话,有些事他也不敢和姮沅说得太不明白,怕脏了她耳,便道:“你……叫……娘……”

这次别说姮沅了,就连谢长陵也听懂了。

但他不高兴让谢长明得偿所愿,道:“大司马府不是菜市,并非谁想来就能来的。”

一下子就把谢长明堵回去了,急得谢长明无力地拍着床板。

谢长陵忽然笑起来,很天真烂漫的样子:“十一兄这般急要叫婶婶过来,看来是怕嫂嫂在我这儿受到怠慢了。”

谢长明心头有种不妙的感觉。

谢长陵欣赏了会儿他的紧张,方才要慢慢开口,忽听得姮沅在旁开口:“你放心,没人能欺负得了我,我会照顾好自己,

要紧的是你,得努力恢复健康。”

不仅将话题夺过去,还意图将话题转移了。

谢长陵怎能如她所愿,故意道:“嫂嫂的嗓子怎么哑了?”

第10章 10

◎“让我看看这里,究竟是怎么长的。”◎

谢长明的目光落在了姮沅的身上,患着重病的他并不觉得身上的病痛如何,反而觉得姮沅的嗓子更值得关注,他关切道:“寒……药……”

姮沅知道谢长明仍是被蒙在鼓里的,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只会关心她,而恰恰是这种纯粹的关心让姮沅觉得抬不起头,背叛带来的愧疚让她匆忙避开谢长明的视线,短促地道:“是风寒,我会喝药的。”

谢长明心忧道:“要……顾……我……不……”

要照顾好自己,我往后不能陪着你了。

姮沅再也忍不下了,在眼泪夺眶而出前,起身离开,避到檐下,在铁马的撞击声中,无声地擦着眼泪。

谢长陵推门而出,袖着手倚靠着门框,道:“嫂嫂怎么哭了?”

姮沅才不想在谢长陵这个混账前流露出她的脆弱,他这人看起来毫无同理心,看到旁人的痛苦不仅不会理解,只会借机更肆意地嘲笑她。

她的痛苦不该成为旁人的玩具。

姮沅嘴硬:“没哭。大司马要走了?那就走好不送。”

她没看谢长陵,绷着脸冷漠地进屋,谢长陵仍袖着手,只是身一动,挡住了她的去路:“嫂嫂怎么总是急着赶我走?我们叔嫂之间关系那么差,会让十一兄担心的。”

姮沅嗤笑:“长明与大司马是自幼一处长大的堂兄弟,我们能不能成为同路人,长明心里清楚。”

谢长陵道:“这可真叫我伤心了,我收留了十一兄,还给他日日供着山参,结果却换来嫂嫂要与我划清界限。”

姮沅听出了他的威胁,或许依着他轻描淡写的语气,那算不上威胁,只是他好心地提点了,可他只要说上这样一句话,就立刻把姮沅的手脚束缚起来,一切底气都没有了。

她嗫嚅了一下,不肯就此低头,可也不敢再说什么话挑衅谢长陵了,只能垂了眼,看着裙边。

谢长陵方才微弯了腰,唇移到姮沅的耳边,道:“我再给嫂嫂一个机会,若是今天能取悦到我,明日就继续给十一兄供山参。”

姮沅忙拽住谢长陵的手,他轻皱眉瞥了眼她的手,姮沅没注意到这点,直接道:“你那天明明不是这样说的!”

谢长陵反问:“我说什么了?”

姮沅迅速地道:“你说只要我……去你屋子,你就给长明续上参汤。”

谢长陵笑了一下:“原来嫂嫂这么看得起自己,觉得一次……能值那么多的山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