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回栖凤殿去好不好?”
谢长陵态度强硬:“我还想与你在龙椅上来一回,只是你脸皮太薄,便先用这把椅子给你练练胆。”
谢长陵总有些怪癖,喜欢往奇怪的地方去,往往那时候他会更兴奋,姮沅没有办法,只能尽可能地顺从包容他,才能叫自己好受些。等到了最疯狂的时候,姮沅紧紧搂抱着谢长陵的脖子,才不至于让自己倒在身后冰冷的案桌上,谢长陵受用于她的依赖姿势,手按着她的小腹,感受着起伏,道:“早些给我怀个皇儿吧。”
姮沅最后是趴在地衣上,垫着谢长陵的外袍,手乏脚酸,还要谢长陵将她抱起来,亲自为她收拾。
外头已经很久没有声音了,这不是正常的,毕竟此刻天已经完全暗了,太监早该进来添油点灯,他们却迟迟没有冒头,便是知晓了里面在干什么。
但姮沅已经没有力气也没有勇气去思考究竟是宫里的太监对此见怪不怪,已能听弦音识雅意,还是她方才没忍住泄了秘密,她只是睁着水蒙蒙的眼睛,由着谢长陵的牵动穿衣,道:“陛下当真不心动?”
谢长陵:“心动什么?”
姮沅:“居次君主这般倾慕你,连你杀她亲哥哥的血海深仇都可以不计较。”
谢长陵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别瞎想。居次君主说那样的话,只是为了给匈奴谋求最大的利益,不是真的喜欢我。”
姮沅没说话,只在黑暗里笑了一下。
她开始盼着居次君主进京了。
居次君主是赶在长安落下第一场大雪前进了皇宫,姮沅身为皇后,没有参政的权力,并未看到那声势浩大的会面场景,可消息仍然如暴雪般扑进了栖凤殿。
无他,只是因为居次君主为人真是惊世骇俗,竟然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向谢长陵告白:“我自小便发誓,日后要嫁,就要嫁全天下最强大的英雄,稽粥斩过狼群,孤身套过骆驼,更是在每一次草原大会上赛马、搏斗样样夺魁,可是他不如你,被你一抢挑落马下,说明你比他更强,你就是我要嫁的英雄。除非还有比你更强的英雄,否则我非你不嫁。”
姮沅正在吃小宫女剥核桃呢,听着谢长陵的八卦,真是越吃越津津有味,她追问:“然后呢然后呢?陛下是个什么反应?”
小宫女琢磨不出皇后的态度,只能据实相告:“陛下说,你想嫁谁关我何事。直接把匈奴和亲的请求驳了回去。”
姮沅大觉失望:“文臣武将们就没有一个劝的?”
小宫女:“文臣们没有开口的,武将们倒是有说话的,但说的是,居次君主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九五之尊岂是她说想嫁就能嫁的,当陛下是什么了。”
姮沅轻轻啊了声,想了想那个令人窒息的场景:“听说居次君主年纪并不大,她肯定很难受。”
小宫女一点也没办法可怜居次君主,愤愤道:“娘娘心太善了,那居次君主明明是野心勃勃,想要嫁给陛下,诞下有匈奴血统的皇儿,好借机扰乱我朝。”
姮沅瞥了她眼,小宫女年纪小小,可不是能说出这种话来的人,她笑了一下:“我只是高枕无忧,所以说两句风凉话而已,若此刻陛下已经答应收她进宫,你看我还能不能可怜她。”
小宫女会意过来,抿嘴一笑。等姮沅吃够了核桃,她寻了个由头,就悄悄地往东朝堂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