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毕竟雍朝始终=建,就算封恺荡涤四海平定西胡,可一项制度的确立绝不是一件轻易能够完成的事,需要许多人甚至许多代人的努力。

封恺能在有生之年完成,也不知道是吃了多少苦头。

他闷声问身边的男人,对方却不在意地笑了笑,轻描淡写地说道。

“也不多,十二年半左右吧。”

“你那个系统给我看了你的任务内容,我琢磨了一下,觉得这其中有很多指标是可以量化操作的。”

“你的基础打得好,我又没什么顾虑,完成的过程十分顺利。”

他说得轻松,但宁非想也知道不可能这样简单。

且不说新生的朝代需要清除世家余孽,单就要改变流毒百年的义理派歪理邪说,那就不是件容易的事。

边城是零基础的大白纸,有墨宗的金钱和前程做诱饵,大家接受新思想不算困难。

但是在中原,在云浮学宫盘踞了几百年的地方,让既得利益者改弦易张,让已经尝到甜头,难度可想而知。

“难为你了……”

宁非用头蹭了蹭男人的肩膀。

“没事,都过去了。”

封恺摸了摸他,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