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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懊恼的是假的,毕竟是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
但陆涛也暗恨陆时己不争气。
他不过是给他个女人,怎知阿佐竟然钻了牛角尖,以为自己会让阿陶诞下他的孩儿?他觉得自己这个做家主的,会是那么不知四六的人么?
缺了一条腿而已,天天就自怨自艾,这种优柔寡断额性子,和他半分都不像!
果然,陆备叹了口气,声音放得更柔软。
“阿青,你不该把阿佐逼得这样紧,他也才刚刚加冠不久,承受不来也是应该的。”
谁知这话正好戳中了陆涛的肺管子,他猛地回声,白色的广袖袍服衬得他的脸越发冰冷坚硬,如一块万年不化的寒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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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承受不来?”
“阿驮你莫不是忘了,你我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吃的苦头不知比他多了多少?!”
“我在王……那边,与羊奴并无区别!”
“日日清早要去打草放羊,洗马喂牛,吃不上饭是常有的事!还动辄就被责骂,我何曾承受得来?!”
“你在南江口,难不成就比我好了?你心口的那道疤是怎么来的?”
他似乎觉得自己失态了,深吸一口气,迅速平缓了情绪。
“阿驮,不是我待阿佐苛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