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内中变数太多,这小混蛋又任性妄为,必须该好好教训!
想到这里,暮野兄的控制欲在方寸之间彻底爆发。他不再刻意压制心底占有的想法,连同无法抑制爱、担忧和不安,混合在一起,彻底烧成了燎原的烈焰。
小混蛋黏黏的哀求,哭唧唧地反抗,甚至还气急败坏地咬了他一口,试图找机会逃窜,却在下一刻被拉回到被帛之中,按住软绵绵的手脚,啃咬住脖颈,重新拱起还未熄灭的火苗。
这一回,封恺不再留手了。
他打定主意要小混蛋吃一个教训,虽然还顾忌他的身体没有超过限度,但也决计不会像之前那样迁就他,稍微撒撒娇、喊一喊苦累就放过去。
深夜的大海,一波波泛起汹涌的巨浪,拍到岸边的礁石,化为冲天的白沫,一直到黎明时分才终于平静。
宁锯子陷在被帛中,整个人像是一条毫无梦想的咸鱼,连个翻身的念头都生不出,直觉人生艰难,红尘中的爱欲都是苦身苦心,不如四大皆空。
――8825995号:爸爸,其实你体能不行啦!
――8825995号:其实……昨天系统检测那个人的体能波动超凡,强度还没有充分发挥,爸爸还是尽快抽到高等体检改善身体比较好,不然以后会很辛苦的!
――万念俱灰的宁锯子:收声!
同一时间,同样万念俱灰的,还有刚刚从昏迷中醒来的陆时己。
他刚睁开眼,就看到了熟悉的纱帘和雕花,意识有一瞬间的恍惚。
他……回家了?
刚想起身,身下却传来一阵阵剧痛。
陆时己艰难地转过头,眼前一阵阵发黑,额头很快就沁出了无数冷汗。
他忍不住的呻吟声惊动了守在床外的侍女。很快纱帐拨动,两个年轻的女孩探身进来,见陆时己疼的一脸汗,马上取来帕子帮他擦拭。
一边擦,还一边念叨。
“多谢老天爷,少郎君可算是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