蠡王射杀在城楼之上,临死之前,目光却是投向南城江面的方向。
胡人围城,有细作烧了江边所有的船只,困得城中百姓无法渡江逃命。
背后便是南江古水道,解藤咬牙守了三天,也没见到陆家的船进港,他死不瞑目。
“混账!”
看着哭成泪人的解皇后,正明帝气的一脚踢翻了案桌。
“陆家的船既然能护卫南川,为何不能渡江解同淄之围?!”
“看着对岸遍地哀鸿、满江浮尸,他陆备如何能够坐视不理?!”
说到这里,他气急败坏地在书房里转了两圈,被解皇后哭得烦躁不已。
哭哭哭,就知道哭!哭有什么用处!
先是解泽,而后又是解藤,解家这两个子弟消耗了他近二十万大军,庸才误国啊!
但皇后的亲弟弟刚刚殉国,自家也不好太过冷漠,只得勉强安慰了两句,便将人送回了后宫。
现下最要紧的,是胡骑已经再次集结,迅速攻占了同淄城西的?逖簟㈧殖牵?一路向西,剑指旧京的门户长宁关。
正明帝心中焦急,想休书与司马烨再谈合纵夹击之事,却碍于石崇德之死不敢擅动。
朝中原本石、解两家互相制肘,他坐局中还能平衡双方实力。结果这次解家元气大伤,平衡被彻底打破,他就不能不考虑一下石家人的态度了。
想到这里,正明帝只得下旨个封家,令雍西关边军入中原协防长宁关,心中大骂陆涛老小子不地道、伪君子,
“这陆家到底想做什么?”
这个问题,不但正明帝想不明白,远在鼎丰城的司马烨同样想不明白。
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陆家想要造反,所以根本不卖司马良的脸面,还准备顺带着削弱一波司马良的爪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