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个个神情激动,把十二郎逼成了一小团。

他左听一句,右答一句,支支吾吾了好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最后还是心急的封大都护一拍巴掌。

“嘿,你个怂崽子,话都说不明白,可是急死你老子了!”

“不就是酒嘛,尝尝就知道啦!”

十二郎原本被亲爹怀里酒精坛子熏得头晕,一听这话马上清醒。

他虽然跟小非哥吹大牛,可实际上,他还是个没怎么碰过酒的雏儿,不太知道酒是个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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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再怎么没经验,他也知道普通的酒闻着味道是不会醉的。之前小非哥说的时候他还没在意,现在看,这东西喝了怕是真会死人。

死人,那事情可就严重了。

别看他心里想着下狠手折腾陆家王八,但陆时文绝对不能死在定安城。不但不能死,伤都不能伤,不然很容易让有心人捏到把柄。

是以爹和大哥也只说让他想办法捉弄,可没说要整死人。结果现在王八还没到,自家老爹要被先放倒,要真是因为小非哥给的东西出了事,那可就麻烦了。

不行!

十二郎被自己脑补的场景吓到了,忙不迭地起身去抢酒坛。

“不!不不能喝呀!不能喝!小非哥说喝了会死的!”

“死什么死!什么死不死的,你这孩子说话也忒不吉利了!”

边军西北大营武卫方正德一拍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