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脑子还灵,把个织布坊经营的滴水不漏。

萍花的话,春鸯是牢牢记在心上的。萍花要她们招工的时候反复确认这些女工是否自愿,还要父母或是公婆签字画押,那便是为了防着有人拿诱拐良妇做引子,栽赃陷害织布坊。

桂枝的公婆和男人都没来,若是贸然收她进坊,有朝一日她男人打上门说布坊抢人要见官,那便谁也说不清楚了。

“不行,不能收。”

春鸯在桂枝的名字上画了一个“X”。

“进布坊做工是要签字画押的,不是要你卖身为奴,而是佐证你自愿进坊,你家人也都同意,免得以后麻烦。”

“你就自己一个人,我不能让你进门。”

听她这样说,桂枝立刻就急了。

她还做着能发家致富的春秋大梦呢!这要是连织布坊的大门都进不去,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春鸯嫂子!”

她扑上前,就要抱住春鸯的大腿,被一旁的婶子拉开了。

“我也不晓得做工还要家里人陪着,我公婆和男人都在杨李村,一时半刻过不来的呀!”

“不然……”

桂枝忽然眼睛一亮。

“你找我阿姊!我阿姊不是在你们作坊吗?让她给我签字画押不就得了?”

春鸯却是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