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劝过,都被她给骂回去了。二丫头要嫁去南郡,三婶的心一早就不在定安城,这几日正琢磨着怎么多从老太太那掏些好玩意做陪嫁。你平日离她远些,可莫被她拿着当枪使。”

一番话听得两个小的目瞪口呆,半响都说不出话。

“那……那家里就不能回绝吗?”

封小弟抓了抓头。

“家里不同意,三婶闹也没用吧?人家不是要封家的女儿,又不是非二姐不可?”

一听他说起这个,封惟的脸就更冷了。

“你三婶啥样的性子你不知道吗?大伯不同意,三婶就披麻戴孝,捧着三叔的牌位跪哭,闹得家里鸡飞狗跳。老太太受不了折腾,索性不管由着她。”

“再说陆家握着南江水道,万一真撕破脸咱们就要断盐,直接拒绝是不行的,世家要脸,咱们也不能给自己再多树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