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见他都心有戚戚。

如今封大公子和自家矩子一块遭灾,他也只能找人家老爹说明情况。

“啥?你说,暮野被大水冲走了?”

封大都护腾地站起身,护目圆睁,表情凝重。

“这什么时候的事儿?他不是在九龙湖那边吗?”

于是哈斯勒又把大公子如何到墨宗报信,如何暂住的事又讲了一遍,听得封大都护脸色冰封内心暴躁。

草!这狗崽子果然是动了心思,追着追着去给人家卖好,这可真是上赶着不要脸皮了!

跑去人家赖着不走,还赶上地动洪水,这次一块被冲走,可是被他找到机会了!

虽然心中担忧,但封大都护对儿子有信心。狗崽子十几岁就敢单枪匹马深入草原,东北向又不是胡人大本营,以他的本领倒是危险不大。

只要没死在地动和洪水中,再回来的时候八成得手了。

但他又不能当着外人直接骂出来,只得忍了又忍,最后深吸一口气,勉强平复道。

“你说宁小子给你们传信,说他和暮野两人被大水冲到了沱沱河上,可知是冲到哪里了吗?”

听大都护这样问,哈斯勒摇了摇头。

“这个矩子没说,他自己应该也是不清楚。”

他顿了顿,又接着补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