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次煅烧,熟料出炉后与炼铁的矿渣混合碾磨,一套流程走下来,天色已经全黑,众人的脸上身上全是汗水。

“这就是水泥了?”

张二柱盯着地上那堆灰看了半天,怎么都看不出它和后山的土有什么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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矩子真是个讲究人,这泥细得一吹就飞,跟小娘子们爱用的水粉差不多。

可水粉是抹脸的,这灰的用处就是补墙,用得着这么精细么?!

“算是吧,工艺比较糙,但应该能用。”

宁非抹了把脸。

他发现这具身体很奇怪,在火窖前站一天也很少出汗,也不会被晒黑,只是体力很不好,连拉个架都要使出吃奶的劲儿,说起来也就比他之前患病的时候强一些,站久了还会觉得头晕。

看来还得想办法加强营养,营养上不去,锻炼都没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