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大娘笑容越发和气,“若是个普通人家的小娘子,婶子也不敢问你家事,但这郑二娘举止有欠妥之处,咱们店里几个小子都和她……”

梅大娘这话说得艰难,只说举止有欠妥之处,已经是在顾念张二柱的面子。若是由着她的性子来,怕是要跳起来直接骂小娘皮心机放浪,勾引爷们的本领高超。

可梅大娘自己觉得委婉,听在张二柱的耳朵里还是万分刺耳。他根本等不及梅大娘把话说完,就一门心思认定对方想破坏他的好亲事,“腾”地一下站起身,冲着梅大娘吼道。

“婶子莫再说了!我敬你是个长辈,但你不能口出秽言,污了二娘的名节!”

“小娘子的名声多重要!婶子自己也是养过女儿的人,若是有人说你家萍花与人私通,举止放浪,你待如何?!”

“放浪你老娘的屁!”

骂谁都行,梅大娘就听不得人家讲究萍花。

尤其这人还是张二柱,以前对萍花百般示好的小子,现在竟然说什么“与人私通举止放浪”,梅大娘可忍不下这口气。

她再也不想顾忌张二柱的想法,直接开嗓骂人。

“那郑二娘怎配和我家萍花比?!哪家未出阁的小娘子和七八个小子勾勾搭搭,还上赶着给人家送吃送穿,一个巴掌勾五个汉子,也不看看自己应不应付得来!便是楼子里的姑娘不开张的时候,那也知道得矜持点!”

“亏你也是坞堡的人,我们家萍花清清白白干活养活自己,你这屁话也说得出口!”

“什么清清白白!她不久和那个刘通勾搭上了吗!?”

张二柱一巴掌拍翻了桌子,梗着脖子对梅大娘吼道。

“说的好听,不想成亲。不想成亲她和个外男老混在一起作甚?!”

“噢,对,刘通那小子虽然不中用,但是能帮她造织布机!能帮她在矩子面前露脸!下一步她是不是还要勾搭矩子啊!?”

“啪!”

梅大娘一巴掌扇在张二柱的脸上,直接将他的脸打到一边。

胡人大婶气得满脸通红,整个人都在颤抖,手点指着张二柱半天都说不完整一句话。

“你……你……你说这话丧良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