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丽丽看到江泽川,收敛了身上的怒气,神态恢复如常。
“你怎么有空过来?”
“不是您让我过来帮您弄邀请函的吗?”
江泽川回国之后胡丽丽也没少找他帮忙,主要是江垏川成天见不到。
这孩子的性子妥帖,用着也舒服。
“我给忙忘了,你看看你哥把我给气的。”
江泽川抬头看了眼,“他这些天都忙着,还能抽出空来气您啊。”
“还不是艺术馆的使用,贺伊岚不愿意,我让他去作主,你说这嫁进我们家的媳妇,我用一下她的东西都不成?这以后不都是我们江家的。”
江泽川没对这件事情做任何评价,只看着她。
“我先帮您看看邀请函吧。”
江垏川上楼洗完澡,整个人倒在床上盖着被子睡了过去。
一直到江一寒回来,他人才醒了过来。
父子俩坐在二楼的露台,江一寒点燃雪茄之后靠着椅子慢悠悠的仰望星空。
“港城那边你还需要抓紧时间,早些在港城站稳脚跟,以后才会更方便。”
江垏川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这个项目结束之后,我会带着伊岚出国一段时间。”
江一寒坐直了身体看向他,“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好不容易眼看着一切唾手可得,他在这个时候说要放弃。
“公司的事情您不用担心,我已经找好了合适的职业经理人,只要您同意,随时都能上岗。”
明白他是认真的,江一寒也清楚。
自己这儿子,没准真的是浪子回头了。
“你身边的女人从来没断过,对哪个有真情的,到现在你总不会要告诉我,你真的爱上贺伊岚了?”
江垏川没说话,但江一寒已经知道了他的答案。
“爱不爱的先不说,有了感情反而更好,你现在是贺伊岚的丈夫,她能有的东西,自然也会是你的,能让她心甘情愿的更好。”
感情这东西,从来都是一把双刃剑。
用的好会是最锋利的刀刃,用的不好,伤人伤己。
好在贺伊岚是真的爱江垏川,这倒是省去了很多麻烦。
“爸,您争了这么多年,最后剩下了什么?”
江垏川忽然开口。
江一寒明白他的意思,面上的冷色更甚。
“人现在娶回来了,眼看着一切就要到手,你现在跟我说你要放弃,江垏川,你可是我儿子。”
他这半生与天斗与人斗,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一步,眼看着就要成功了。
关键时刻自己的儿子掉了链子。
“江家在绪城的地位不低,您走出去任何一个地方都被人捧着,光是这一点还不够吗?”
“不够!”
江一寒的声音从露台传来。
刚刚上楼梯的贺伊岚疑惑的看了眼,循声走了过去。
“人要么不争,要么就直接争到最好!”
江一寒冷着脸。
那些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从小就万人簇拥,众星捧月。
换一个人也是一样,只要背靠贺家那样的人家,他一样能够如此。
“你就算带她离开了,也是一样不可能避得开这儿的争端,她是除了贺锦洄之外唯一的继承人,只要贺锦洄死了,她就能继承贺家的一切!”
江一寒眼中燃烧着欲望,满是对唾手可得财富权贵的渴望。
“您凭什么就能断定,贺锦洄一定会出事?”
江垏川心里其实已经隐约有了猜测,从跟贺伊岚结婚开始,江一寒像是在隐隐筹备着什么。
的确,只要贺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