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代小姐?”

这人这话只有傻子才听不出来这是什么意思。

“也不是。”岑墨笑着摇头。

“我觉得你最近有些针对沈凝了,你有话最好直说,不用这么藏着掖着的。”

赵施诗虽然平时话不多,但也是个直性子。

她最听不来这些弯弯绕绕的话,搞得好像是谁欠了她一样。

“也不是。”岑墨紧跟着否认,“我是觉得,既然凝姐跟贺先生的感情那么好,那为什么还要去会所那样的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