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墓园工作了这么长时间,两人什么没见过,这年三十忽然听到这样的动静。

还是被吓了一跳,但还是很快回过神来。

“是不是有人盗墓啊,前两天是不是刚送进来一家挺有钱的。”

高档墓园多是这样的烦恼。

能买得起这墓地的自然不会是什么普通人家,将死者下葬的时候,多数会将他生前的首饰和爱用物品作为陪葬也一同下葬了。

金首饰或者是限量版的腕表包包比比皆是。

所以这儿盗挖陪葬品的事情屡见不鲜。

“这年三十都不休息还出来工作,不至于吧。”

有这工作的劲头,干什么不得成功啊。

“我们过去看看。”

其中一人壮着胆子开口。

两人取了手电筒继续往前走。

还没等靠近传来声音的地方,对面的环山路上成排的灯光连接起来。

一辆接着一辆的车子驶入墓园下方的停车场。

两人愣了愣,才往下看去。

今晚上是有些不对劲的。

眼看着成排停放的车上下来的都是训练有素的黑衣保镖。

其中一人眼疾手快地直接将人拽入值班室内,干脆利落的反锁屋门熄灭灯光。

一系列的动作行云流水,不带半点犹豫。

动物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更别提人了。

这么多人大半夜的过来,总不可能是扫墓的。

要真是盗墓,来了这么多人,就他们俩也根本不可能拦得住。

两人十分默契的蹲在桌下,听着门口接连不断地脚步声逐渐远去。

“别出声。”

两人十分默契的在桌下坐下。

林简从包里拿出湿巾擦拭墓碑,将照片擦干净之后,她自顾自地开口。

“你下葬的时候,我也没过来看看你,一拖就是这么多年,我知道你怪我了。”

林简的声音平缓,说话的时候也满是温柔。

哪怕周围的环境如此特殊,也没见到她有半点害怕的迹象。

稀松平常的跟出来踏青见好友差不多。

跟在一旁的保镖这会儿已经快疯了。

跟着夫人半夜出来就算了,来的还是墓园。

来墓园就算了。

居然是来祭奠一个男人的。

这每一项都在谢董的雷点上啊。

“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但不知道从哪儿说起,反正时间还长,我们慢慢聊。”

林简望着照片上的人,不由伸手抚过自己的脸颊。

“你还是那个样子,但我已经变老了,不知道你还能认得出我吗。”

“这趟来的着急,我没给你买你最喜欢吃的马蹄糕,就连水果都没能给你带两块,但我以后会补上的,我以后会经常来看你。”

林简说着,从包里取出一枚口琴。

这东西看得出来不是时下最流行的款式,应该也是用了有些年头的东西。

口琴打理的很好,最下方还刻着许繁简三个字。

悠扬的口琴声在墓园内回荡,她已经很多年没再吹过口琴。

林简自认为自己并不算是个有艺术细胞的人,唯一的会的也就只是口琴,吹的最好的也只是一首曲子。

可在国外这些年,她再没吹过。

细细簌簌的雪开始落下,温度也越来越低。

成排的保镖将她所在的位置围起来的时候,林简的曲子还没吹完。

谢道砚自后而来,他没有打断林简的吹奏,只默默的伫立在墓前。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她会吹奏口琴,也知道她唯一珍藏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