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有信仰。”
如果不是因为沈凝,她也不可能说出这样她自己都不信的话。
“没有信仰就算了,你的话也不可信,因为贺先生手上的那串佛珠,是沈凝送的。”
段婕愣在原地,像是听到了什么十分震惊的话一样。
“你说什么?”
沈明梦叹了口气,“那串佛珠是沈凝的爷爷留给她的东西,我也不知道怎么,她就送给贺先生了。”
她当时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也跟段婕是一样的神情。
那串佛珠少说戴在贺锦洄的手上都已经两三年了,那么沈凝跟贺锦洄之间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他们俩又发生过什么样的事情。
这是一件很值得深究的事情。
“沈凝送的?”段婕像是在问沈明梦,又像是在说给她自己听。
沈明梦点头,没在多说什么。
现在段婕应该清楚了,她这件事情做的到底多么可笑。
“沈凝??”
段婕说着扯了手腕上的手串用力拽了一下,满地的珠子散落。
沈明梦见状,忽然就有种扬眉吐气的快感。
“你也不用这么折腾了,这两天我是看出来了,贺先生眼里从来没有你,我劝你还是从别处用点力气吧。”
不然这么拼死在这两人面前刷存在感有什么用。
她不是很得贺老爷子的喜爱吗,从这一步入手,何愁等不到机会。
“其实我也不是很想提醒你的,但你既然已经是贺老爷子钦点的贺家未来主母,你耐心等待,指不定什么时候沈凝要是真的出事了,你的机会不就来了。”
沈明梦只说完这一句话,便提起步子离开。
剩下的就只能靠段婕自己去悟了。
她要是有段婕这样的出身,有这样的家人做后盾。
她怎么可能被人这么抢了男人而丝毫不报复的。
反正段婕已经有恃无恐的活到了现在,又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如果狠不下心来走最后一步,就只能忍着这股气,具体的就要看看段婕是不是能吃的了这个苦头的人了。
……
沈凝挽着贺锦洄的手上车,一上车就被人提到了身上。
男人的吻来势汹汹,压得她几乎喘不上来气。
沈凝搂紧他的脖颈,舌根被搅得生疼,他依旧自顾自的吞噬一切。
她能觉察出来贺锦洄的身上那股迫人的气息,已经很长时间没对她这么强硬过了。
一直到贺锦洄松开手,她整个人如同水一样的软在他的怀里。
“你生气了?”
女孩子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指尖懒洋洋的理着他的发丝。
带着冷冽的雪松香,并不浓郁,并且很好闻。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贺太太,你整整十五分钟没看我一眼。”
男人搂着她腰的手用力紧了紧,像是要将人按入身体内。
沈凝挑眉,两只手按着他的脖颈用力。
“来之前是谁跟我说好的,不随便吃醋的,你再这样我生气了。”
江泽川的存在也不是什么秘密,沈凝也提前同他沟通过可能出现的一切问题。
这男人的占有欲强她也不是不清楚,所以早早的就提前打好了预防针。
贺锦洄在这方面也不会无理取闹。
“但也是你是说的,不会跟他独处。”
这是贺锦洄唯一提的要求。
沈凝十分迅速的点头,“没独处啊,我们俩是一起去采草药了,但后面跟着一大串尾巴呢,怎么能是独处呢。”
摄像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