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爷子,我原本是不想来的,可眼下我们还是应该见一面。”

沈国灿看了他一眼,等着人继续往下说。

“当年沈翊过世,他父亲病重,留下沈凝那么个女儿需要抚养,也是许繁简签字转让的股份,你们都是见证人,可昨天沈凝以管理人的身份入驻LS,我想你应该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吧。”

沈国灿闻言面色未变,“所以呢?”

“沈凝交给你们照顾,同样的你们对她就有引导教育的责任,她昨天那么气势汹汹的带人过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沈翊的死跟我们有关系,难道沈老爷子不应该解释一下吗?”

钟绍德提起这件事情的时候还是有些不忿。

他也是在回家之后才反应过来的,沈凝这是来者不善啊。

“钟先生,我想你找错人了,我的确抚养沈凝长大是没错,可让她能入LS的人却不是我,沈凝的婚事定下来了,再几个月就不是沈家人了,你就算觉得不服,也应该是去找沈凝的丈夫,而不是来找我。”

钟绍德听着这话,依旧反驳。

“找她丈夫做什么,现在该说清楚的,你们作为照顾沈凝长大的大人,到底是怎么告诉她当年的事情的!”

钟绍德思来想去,沈凝会产生这样的错觉,肯定是和她的生长环境有关系的。

沈国灿功不可没啊。

沈明月站在会客厅门口,门没关,所以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入了她的耳朵里。

当年的事情,她只听说过一部分。

沈翊跟学生闹出桃色新闻之后,深陷学术造假的舆论漩涡,最后在实验室自杀。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情,沈凝的母亲才会远走绪城,就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愿意再抚养。

这些事情都是蒋素英时常挂在嘴边的。

当然也是因为蒋素英跟许繁简的那点过节,她也将许繁简丈夫背叛的事情当成是最大的笑料。

也算是她自己情感上的一种弥补。

可这么听来,沈凝应该是不相信当年沈翊的死是自杀了。

但这些事情,沈凝也从来没跟她们提起过。

……

港城,入十月之后天气开始温和,不似前面那么炎热。

沈凝跟贺锦洄落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护送的车队入了浅水湾。

沈凝下车,仰头看着眼前比中世纪庄园古堡还要恢弘的建筑。

港城船王的住所,当然不可能是普通的地方。

沈凝之前交流会来过港大,但那个时候工作缠身也没能好好的逛逛。

但只要有人的地方就能听到不少的八卦谈资,上次晚宴厅内就听到了有关龚家的新闻。

当时她还感叹了一下。

“大少爷。”

管家带着浩浩荡荡的一群人过来迎接。

沈凝听着贺锦洄对眼前人喊出,“福伯。”

这称呼让她隐约有种自己回到世纪初的感觉。

“这位便是沈小姐吧,先生已经等候多时了。”

福伯看着沈凝,面带笑意。

“您好。”

沈凝格外礼貌的打了招呼。

跟着贺锦洄往屋内去的时候,她伸手拽了拽身边人的袖子。

男人垂眸看着她,“怎么了?”

“他们都会说普通话。”

沈凝挺好奇的,她之前来港城的时候随时随地听到的都是粤语。

也听说土生土长的港城人很少能够说一口流利的普通话的。

可这儿的人似乎都绕开了这个点,说话间字正腔圆的沈凝都觉得自惭形秽。

“在我出生之前,外公强制要求了所有园内的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