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锦洄?!”

她当然知道贺锦洄在绪城是什么样的地位。

也清楚老头子为了搭上贺家那条线做了多少努力,恨不得贺家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都巴结了不知道多少。

花出去多少钱送出去多少东西,没想到还真的成了。

“你要不成器一点,不白白便宜了那个小妖精了,你给我清醒一点!现在不是搞这些乱七八糟事情的时候!”

蒋素英恨铁不成钢的戳了戳女儿的脑袋。

整个绪城谁不知道贺锦洄是什么样的身世,先不提让人闻风丧胆的贺家是什么样的。

贺锦洄的外祖父是港城船王龚继枭,祖上几辈子积累的财富足以撼动整个湾区。

在那样庞大错综的家族之中。

贺锦洄的母亲却是龚继枭的独生女。

这几十年来的传闻都是贺锦洄的外祖母手腕狠辣。

能让丈夫万花丛中过,却只有那一个万千宠爱长大的独生女儿。

当年贺锦洄的父母结婚的时候,各大新闻媒体接连播报了半年。

婚礼花费过亿,真金白银如同流水一样的花出去。

光是贺锦洄母亲的嫁妆单子就装了三大箱。

如今贺家龚两家加起来也就这么一个继承人,他的身家性命已经不可能用寻常眼光来估量。

老爷子争来这么一个能让贺锦洄另加青眼的机会,甚至特地吩咐了她好好的照管这几个女儿。

这其中是什么意思,她当然能够体会得到。

沈明梦着急忙慌的上楼去洗澡换衣服。

蒋素英等在一楼客厅内,格外烦躁的翻着两本杂志。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介绍,就不能说的清楚一点。”

她嘴上抱怨着,手中的平板不断输入搜索有关贺锦洄,贺家乃至龚家的相关消息。

只可惜这些媒体能够报道出来的东西也都是经过筛选的东西。

不过寥寥数语,难窥其中真相。

“妈。”

已经和老爷子谈完话的沈明月站在旋转扶梯上看着蒋素英。

蒋素英抬头,看着已经出落的落落大方的继女,脸上露出一抹微笑。

“你爷爷怎么说的?”

沈明月走到她身边,动作优雅的轻提裙摆落座。

“爷爷让我们好好准备,这次贺先生肯赏脸大驾光临,让我和梦梦好好把握机会。”

蒋素英看着沈明月那张素雅恬静的面容。

如果光看长相的话,沈明月的确不如沈明梦那么明艳,可偏偏沈明月从小就跟在老爷子身边。

耳濡目染之下,举手投足都是大家风范。

多少见过她的长辈都是满口称赞,在绪城这个圈子里,沈明月这个几乎全能的大家闺秀,似乎比沈明梦那个混迹娱乐圈的性格要更适合做一家主母。

想到这里,蒋素英眸色暗了几分。

哪怕是她带大的孩子,可也终究不是她亲生的。

“妈。”沈明月轻声开口。

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蒋素英抬头,沈明月握着玫瑰花纹的描金瓷杯抿了口茶。

“爷爷说,为了以防万一,最好能把沈凝也带上,让我带沈凝去做个脸好好准备准备。”

云淡风轻的叙述,可在蒋素英心里却是炸开了水花。

心里迅速权衡利弊之后,她快速做出反应。

“你爷爷让你带上沈凝?”

沈明月指腹揣摩着烫金纹路的茶杯点头,“嗯,爷爷说也该带沈凝去见见世面了,她也到了婚嫁的年纪了。”

“可你最近不是很忙吗,我反正也闲着,不如小凝那边就交给我,你就不用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