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标准身材,在他嘴里怎么就成了瘦的看不下去了。

男人闻言,目光平视她。

“你今天吃了几顿饭?”

沈凝眨眨眼,她今天午餐好像是没吃。

工作忙着忙着就把这个事情给忘记了,在她们研究所也是常有的事情。

“但是我真的吃饱了,一会儿撑了对胃不好,我们出去散散步怎么样?”

沈凝说着扒拉着他的手臂,仰头之间眼中像是盛满星河。

看到她这样,贺锦洄自然也不会逼她。

半山豪庭的面积很大,既然是用作贺锦洄的婚房,那么作为龚贺两家唯一的继承人。

当然修建的时候就已经是极尽奢华,花园里种植的所有植物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宝贝。

对于沈凝来说,在这样的地方散步,简直不要太合她的心意了。

果然,才只是走出去没一会儿,她就已经松开了贺锦洄的手。

沿着花园里种的花草树木认真观察。

男人看了眼自己放空的手,再看看前面蹲在地上看花的沈凝。

“这有什么好看的?”贺锦洄走到她身边,再次牵住她的手。

沈凝盯着花瓣看了半响,从她认出来这花之后就直接蹲在地上了。

这是莲瓣兰中的素冠荷鼎,兰花中的珍品,过千万一株,她们之前做研究的时候想找相关的花束。

奈何成本太高,一直没见到实物,没想到会在这儿看到。

而且贺锦洄这儿,可不光只有一株。

沈凝挣脱他的手,拿出手机调整光线给花的花瓣枝叶都拍了照。

男人看着她的样子,眼眸幽深一片。

下一秒沈凝继续往前,走到一株西府海棠前,她停在原地。

这一路过来,这院子里种的都是名贵花种,光是这一园子可真是,寸土寸金。

“贺锦洄,这花你有没有养死的,给我看看它的根……”

下一秒,男人手落下,直接将价值千万的海棠花直接连根拔起。

沈凝瞪大眼睛,随即叫出声来。

“呀!”

男人面色稀松平常,将花递到她跟前。

“这很贵的,太可惜了,花匠在哪儿?”

沈凝说着环顾四周找人,这花金贵的很,这么随便的拔出来,估计是活不了了。

带着泥土的花株落地,月光下,俊美的男人低头,将他仰望的神女揽入怀中。

吞噬一切的气息再次弥漫,沈凝被吻的晕头转向的。

一直到他退出,她眼中满是迷离。

“这些花比我更好看?”

男人垂眸,薄唇在她的鼻尖轻咬。

沈凝望着他,明明男人身后的花团锦簇,盛放的如同油画一般。

可却敌不过眼前人的容貌艳丽。

她从来没有否认过贺锦洄的相貌,他也是她遇见过的长得最好看的男子。

上天对他是眷顾的,这张脸,无论放到什么地方都不可能平凡。

小姑娘仰头看着他,答得乖巧。

“没有,你最好看!”

男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抱住她的腰蹭了蹭她的鼻尖。

“我们是不是得把这个花给种回去啊,这么丢在这儿可惜了。”沈凝说着低头。

贺锦洄拔出来的花孤零零的躺在地上。

男人扫了眼不远处,“不用管,一会儿会有人过来。”

能将这些花照顾的这么好的花匠,肯定不是普通人。

注意到沈凝的视线依旧在地上的花上,贺锦洄慢悠悠的开口。

“这些花都是从贺家老宅移栽过来的,都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