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并没有任何交流,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听到怀中的人轻声说了句:“谢谢你。我好多了。”
乔慕霆不放心的走出浴室,他不知道,其实,钱莱此刻并没有完全脱离药效。
她心中思量:下药之人这是想往死里整自己!如此重的恶意,除了天生坏种,就是有深仇大恨。
或者两样都有。
可自己哪里得罪过这个人么?
还是顾家得罪了这个人?
一时间,钱莱思绪纷乱。
不管其他,先回空间做解药才是当务之急。
同样思绪纷乱的还有浴室外面那位。
听着浴室里传出来“哗哗”水声,乔慕霆说不清是心情愉悦呢,还是心乱如麻。
首先,自己虽然意识忽而清醒,忽而糊涂,但是他很确定是被两个人架到这个房间来的。
方文雪,跟这两个人什么关系?
他们为什么只是把自己放进来,就离开了。
其次,潇然是被谁带来的?
把他们两个放在这个房间里,到底是什么目的。
越想越乱。
正在此时,浴室里的水声戛然而止。
“乔慕霆,浴袍在外面吗?”
“哦,稍等。”
他将浴袍递过去不久,浴室门大开,氤氲雾气随之飘散开来。
他下意识抬眸,掌中的玻璃杯险些滑落。
钱莱已经换上了浴袍,正用浴巾不断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
浴袍松垮地裹住身形,却在腰间不经意勾勒出细窄曲线。
她竟然光着脚,那粉嫩玉足看在他眼里,像跳脱的玉兔,令他有点心神荡漾。
乔慕霆喉结上下滚动,他怎么有点后悔,刚才......
“你别动。”
乔慕霆恨不得一步就跨了过去,将人抱起,说了句:“虽然是夏天,女孩也尽量别光着脚在地板上走。”
把人放到床上,又拿了一条干净浴巾:“来,我帮你把头发弄干。”
男人细致之极,差不多是一丝一丝在擦拭水分。
那发丝间不断飘散出来的柑橘馨香,混着水汽扑进他鼻腔,差点让他心猿意马。
钱莱没有拒绝,大大方方享受着乔医生的服务。
现在,他们俩虽然交浅,但是每一次接触都比任何人深入,就不应该再娇情躲闪。
何况,这次她再一次被空间传送过来,恐怕自己来
此世界,与乔慕霆必然存在千丝万缕的联系。
如果说上一次空间传送是为了让自己救助温泉。
那么这一次,肯定就是为了让自己救乔慕霆。
“乔慕霆你怎么在这里?”
“潇然你怎么会来这里?”
两人竟然异口同声。
“我是被人下了迷药,至于怎么来到这里,我记不清了。”
钱莱的答案很简单。
而乔慕霆要想跟她说明实情,或许要先解释清楚自己这“怪病”。
“我......潇然,在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我能不能先问你一个问题?”
钱莱好奇地忽闪着大眼睛点头。
“你觉得我们算不算朋友?”
“当然。”
“是哪种朋友?”
哪种朋友?
赤裸相见的朋友?
钱莱心里猜不透他到底想要什么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