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几个字:“你想怎么解决?”

“让他们撤销报道,赔礼道歉。”

“那赔偿呢?”

“赔偿我是一分钱都不会出的。也不该我出。本来就是因这个女人而起,要赔,也是你出。”

这回答早在顾撼川意料之中,然而却震碎了钱莱的三观。

“那天的事,我很清楚。明明就是顾月无理取闹。钱莱只不过与朋友吃顿饭,她就借题发挥。所以这事,钱莱没有半点责任。”顾撼川这才将轮椅转回,面向顾家母女,眼神冰寒如刀。

“哥哥,我没有......我还不是为了维护你?”顾月又开始表演梨花带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

顾撼川并不理睬她,继续道:“当时的确有个记者,但是我听他说了,他是晚报记者。而现在,却是《都市日报》在报道。若是店家只为了索赔,应该不至于如此大张旗鼓把事情闹大。

但如果是背后有人想搞顾家......”

顾撼川顿了顿,抬眸扫视对面母女,片刻后,又道:“你自己都说了,那人故意要激怒你。

事后,又把二伯也牵扯进来,一方面让他无法出面替顾家说话,另一方面,让他也因此脱不了干系。

可见,背后之人的目的并没有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