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快找到替稿,实在不行,去求‘番石榴’。总之,我不想看到开天窗。”
钱莱心下一沉,自己来的太不是时候了。
这下,是进去,还是走呢?
正犹豫间,被花蕊逮了个正着。
“刚刚,我都听到了。缺稿子,你们这么多笔杆子,谁写一篇不行啊?干嘛都这么着急的样子?”
花蕊瘪瘪嘴,欲哭无泪。
“你不知道,现在市政府和报社联合举办了一个散文大赛,目的和主题都是歌颂咱们新市建设。这个专栏,就是刊登参赛作品而增加的。
作品入围的作者,到时候会去市里见领导,还有记者采访。
若是有自己人入围,难免被社会质疑活动造假。
所以,报社领导为了避嫌,活动一开始就规定了,内部人士不能参与。”
“真的一篇能用的都没有么?”钱莱问。
“我们社有个江老师。他负责上刊前审稿。除了那个‘番石榴’的新稿,目前没有能过得了他老人家法眼的。他不过审,就根本上不了版。”
到底是怎样的水平,才能入得了这位江老师的眼呢?钱莱有点好奇。
“这‘番石榴’老师,有没有以前上过刊的稿子,我拜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