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 / 2)

,顾言这人她一直觉得不简单,甚至可以说是捉摸不透,而且他们几人一块长大,她隐隐感觉阿宛对他是有些喜欢的。

只是两人实在太过亲近,导致阿宛难以分出感情的不同罢了。

“要不你亲自做些什么不同的,看看顾言的反应?”柳意鼓舞姐妹一试,多试试说不定就能看清自己是如何想的。

“那我该做些什么呢?”谢诗宛双手交叉支在脸下,有些苦恼。

“画幅画,写封信,下厨做顿饭,这些都可以,做些与在谢府时不一样的。”柳意建议道。

画画?她经常画。写信?两人在同一个屋檐下还写信也太奇怪了。倒是这下厨她还真没做过。

这几日她也没什么要事在身,又无法出门,不如就趁这个机会给阿言做顿饭,还能借这个机会来表达一下自己的歉意。

谢诗宛充满斗志地揉了揉手指头,说道:“好主意,我这就试试。”

小姐一个主意,却让丫鬟们担心坏了,她们都被赶在外边,留下谢诗宛一人在庖屋内大显身手。

可儿在外头急得四处走,小姐可从来没有下过厨,要一不小心烧了这间屋子可咋办。

当事人却很淡定,两边袖子挽起,一边取勺,一边握铲,看起来有模有样的,但做起来就…

锅碗瓢盆碰撞发出霹雳乓啷的声音,这边不是盐少了些就是水放多了。

汗珠顺着鬓边滑下,谢诗宛皱着眉,她以为下厨也像其他一般简单,就按照书上去做便是,没想到不是这边漏了就是那边差了。

庖屋内生着火,燃得谢诗宛两腮热腾腾的,旁边帮忙生柴火的火夫都快看不过去了,他迟疑了一下,还是问出口:“小姐休息一会?这厨艺也不是一时半活能练出来的。”

“不行。”谢诗宛摇摇头,她就是因为和顾言太熟了,很多事情总会忽略了一些该有的过程,就比如她向顾言道歉,总不能只是口头说说的事。

火夫看小姐执拗,只能继续帮着小姐。

天色不早了,暖黄的夕阳如画卷朝众人铺开,街市上摆摊的人们都收起了木架子,打算回家吃顿好的,来来往往的赶路人加快了脚步,希望能趁着夜色还没带来之前回到家中。

街道上寥寥几人,却无人敢靠近中间那个黑衣男子,他戴了一个斗笠,长长的黑纱掩住了脸,但身上的血腥味是怎么也盖不过去的。

他一个闪身,进了一家不起眼的小药铺,走进药铺的侧门,里头点着淡淡的青竹香。

男子将这一身黑衣换下,拿起一瓶伤药背着手,将粉末倒在伤处。药粉很快就融入伤口中的血水中,他眼睛都不眨,像是这样的事他早已习以为常,再穿上另一身几乎一模一样的黑衣,身上的血腥味就去了大半。